;赵符从小便是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便时常饥饿,直到长大了,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要饿肚子!
他参军,往上爬,手中沾满人命,一切都是为了不要再饿肚子,可现在却要因为忠心,让破了自己的誓言,这不可能。
他赵符,不是那般人!
“我说!先把食物给我们!”赵符阴恻恻地开口。
张岁年笑盈盈地看着阴狠的赵符,“识相的人。”
张岁年把他们给松开,纯先生就在屋外,不怕他们生事。
五人抓着饼狼吞虎咽,一篮子饼,没多少功夫,便被他们灭干尽。
五人吃完后,与张岁年说明了自己身份。
赵符道:“我是镇北军麾下,王林将军手下的百长,这次来抓齐村长,确实是为了要挟人,要挟的人,是齐村长的儿子,也就是西北军的校尉,将军要让齐风做奸细。”
张岁年听完后点点头,这套路,真是老套的很。
赵符又问他:“你们为何要烧毁齐家村?”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也不是你心中所想的人,只能说,我们的相遇,一切都是缘分,你说是不是。”张岁年看向赵符,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赵符甚至感受到了压迫感。
赵符默不吭声。
酸六道:“我们已经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处置?我想想。”说完,张岁年还真开始想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查看,“总之不会放了你们,之后的,再说吧。”
张岁年又把他们捆了起来,他们倒是没反抗。
反抗有何用,纯先生他们又打不过。
张岁年走出房门,把门关好。
“走吧,纯先生。”
他说完,纯先生抱着他腾空而起。
远处一个大人抱着一个小孩,身影消失不见。
青郡。
郡守来了天牢。
被关了一天的齐家村人精神萎靡,牢里不给饭食,他们已经饿了许久,又冷又饿。
看见郡守进了大牢,齐家村人赶忙呼喊:“大人,大人,我们冤枉啊。”
郡守充耳未闻,来到齐村长的牢房。
齐村长躺在地上,面容虚弱,出气甚少。
村长的家人也一并入了牢,与他关在一起。
“那五人的刀上,可有印记。”郡守停在牢房外问齐村长。
村长喘了口气,虚弱道:“老朽未见。”
“仔细想!”师爷严声呵他。
村长还是摇摇头。
郡守的目光扫向村长家人:“你们呢?可有看见。”
妇孺儿童怯懦地摇摇头,不敢看他。
“既然不知道,那便杀了。”郡守面无表情开口。
村长惊慌抬头,胸中气结出气不畅,好半天才吐出个:“不”
妇孺孩子哭泣求饶,郡守听的生烦,“师爷,你处理。”
师爷讨好地笑笑:“是!”
一夜之间,牢房再无活人。
齐家村人不知,他们进了这牢,便再无出去的可能。
他们可见得,牢中除了他们,可有其余人。
郡守早已离去,师爷待人死光了,才走出牢房。
临走时,他轻蔑地看着一地尸体:“关着你们还浪费粮食,早点死也少受点罪。”
夜晚,几百具尸体被搬出天牢,扔在了乱葬岗中。
这一切,张岁年不得而知。
烧毁的齐家村,消失的齐家村人,让周边村子人心惶惶。
有人猜测是遇着了鬼,有人猜测是不是土匪下了山。
冬日里,周边村子都极少来往,齐家村的事情,到了新年的第一天才有人得知。
有人说看见齐家村人往青郡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人说乱葬岗突然出现了很多死人。
一时间众说纷纭,齐村长的女儿嫁给了隔壁村村长的儿子,她原是打算回乡探望父母,却不想遭遇噩耗!
她倒在丈夫怀里,泪水直流:“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爹娘嫂嫂们去哪儿了。”
丈夫只能抱着她安慰。
一晃过了两月。
王李两村战斗力飙升,村民对于剿匪成功也抱有十足的信心。
在荒村山脚下的村庄内,赵符等人每日被绑着,等着张岁年送来饭食。
被绑了两个月,几人早已失了耐心。
这样难熬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正当几人在想着张岁年什么时候来时,屋外传来一阵人声。
这声音,是本地人。
赵符脸色一变,那门被人大力踢开。
来人脸上露出毫不惊讶的表情,朝着屋外大喊:“老大,这里果然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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