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就像上了发条,马不停蹄,连轴转。
白天上课,晚上备赛,回到宿舍再开个小灶,加点码,一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
点芳怕我吃不消,特地整回来一堆补脑补锌补什么的瓶瓶罐罐,天天督着吃。
而商言礼则是每日早中晚必来微信,他人已经在国,虎子在他走前也送到家中。
我是真没想到会忙成个狗样,所以虎子也没见上一眼,不过和妈妈电话,她倒挺高兴,说这个小家伙特黏人,还挺聪明,就是好奇心太强,爱乱跑。
昨晚书又看到凌晨后,今儿一上午的课,本想中午睡会,学生会主席突然来电话。
讲座的事终于定下来,就在明天上午,他让尽快准备主持词,又给了一个电话号码。
“现在能透露主讲人是谁么?”临末了,我问。
就听他郑重其事地说:“星河集团下任总裁,商齐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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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您这边请。”男秘书很客气,还摆出个标准的请进手势。
“谢谢!”
说话功夫,我随他走进星河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签约仪式还没结束,商总说会尽快回来,他还说,这里的书您随便看。”
男秘书很懂分寸,该交代的交代完,又指挥女服务员把水果,蛋糕,果汁一众零嘴优雅地摆在会客区的大理石茶几上,然后带着一行人,离开办公室。
我孤零零地站着,有点忐忑。
当知道主讲人是商齐陈,心便咯噔一下,说不出个四五到六,下意识就觉得这不是件省心的事。
果然,按号码打过去,是他秘书接的,以先前写主持词的惯例,需要和主讲人做个初步沟通,如果没时间或者地方不方便,电话访谈也可以,再不济,秘书帮着聊聊也成。
可他的男秘书,知道需求后,很为难,因为商齐陈下午有个非常重要的签约仪式,然后就是晚宴,用他的话讲,“商总时间已经排满。”
其实这也没关系,可无语的是男秘书根本不知道他要讲什么?
所以第一次电话无疾而终。
意外的是,不多久,男秘书便打了回来。
“商总说,他尽量安排时间,但得麻烦您来公司一趟。”
本着干一行就要干好的原则,我顶着日头,骑了快一个点的电动车,终于来到星河集团。
仰着脖子似乎都望不到顶的总部大楼,着实震撼了些,正愁怎么进管理森严的大门,男秘书竟是周到的来接,然后便乘着专属电梯,一路畅行······
······此时,一个人站在这摩天大楼的第59层,确实感觉高得慌,而环顾四周,这间总裁办公室,古雅中彰显着庄重,又大的晕眼。
一幅千里江山图,横亘了东西一整面墙,细望一望,那竟是玉石打磨出的长幅巨作。
画前,是一长条办公桌,看上去应该是什么参天古树打造的,浑然天成的色泽,泛着古韵。
我左手那一侧,是整排的檀木格书架,从上一瀑而下,左右两端遥遥相望,简直堪比个藏书阁。
难道商齐陈说随便看的书,就是这些?
主人客气,但自己可不能真客气,虽然那些看着就相当珍贵的藏本很有吸引力,不过当下只能远远饱个眼福。
走了走,来到落地大窗前,外滩彷佛就在脚下,而穿行其中的人,车,似乎都有些看不清楚,只有黄浦江奔流不息的水,还是原来的样子。
所以商齐陈本来的样子是什么?我不由地想。
来时查了查,星河集团,历史可以追溯到清康熙年间,是红顶商人,而后辗转多百年,也曾经历起落沉浮,但注定的王者,所有的磨难与挑战,不过是铸就其迈向辉煌的阶梯。
现在的星河集团,商姓手中的星河,已经跃居世界百强,且商家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中,也是令人侧目的名位。
当真真切切站在这个地方,望着那些溢漫了百年沧桑的一陈一设,心中不禁有些感概。
他属于这,不对,他就是这里的主人,是站在顶层,可以居高临下的主宰,而校园中的他,不过只是一个兴之所起,偶然来访的过客。
之前还和点芳说,他会成为良师益友,看来是自己太草率,顶多算个相识的缘分,未来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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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站了半个多小时,可门口还是空无一人。
我又回到会客区,茶几上琳琅满目的吃食散着甜美的味道,而一旁古铜花瓶中的白玉兰花,更是高贵无暇。
不过此时沙发对我更实用,从中午到现在这一通折腾,确实累了。
坐下来,体感不错,又往后靠靠,更舒服,看来它很符合人体工学设计,双手环在胸前,我闭上眼睛,想养养神。
我真真只是想闭目养会神,怕自己困大劲,脑子不好使,嘴再跟着笨,那还访谈个什么。
可也许是沙发太舒适,肩膀不觉都松下来;
或者是午后淡淡的阳光,穿过玻璃窗,大片地洒在身边,彷佛沐浴着自己;
再或许,真的累了。
渐渐,我似乎,迷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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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有点痒,抬手用指头蹭了蹭,可却是更痒了,有个喷嚏彷佛正在酝酿中,张了张嘴巴,又抽了两下气,痒痒劲还是乱窜,忍不住又使劲揉揉——
“啊嚏!”
我猛地睁开眼,自己把自己打醒了。
大脑一时有点放空。
后来我想起这个瞬间,总觉得那会儿的自己一定很傻——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对面的那位,笑得很惬意,且从没见他有过如此的笑容。
可当我瞧见这个笑容,却生生呆住。
越是平静的海面,里面兴许已经激流暗涌,我即如此。
吃惊,纳闷,难为情······
所以脑回路绕的弯弯多了些,竟是又坐等了会儿,我这才眨眨眼,缓平了这口气。
然后,毫不犹豫,噌就站起来。
有时候吧,你以为崴的是一次脚,殊不知那个小小的初始能量很可能会引着你扭第二次脚,这就是连带效应。
我的那个初始能量应该是“刚睡醒”,在傻了吧唧的认清眼前人是谁后,急冲冲起立想表达尊敬,可浑身上下流淌的血却还没来得及如我一般活跃。
于是,忽悠一下子,眼前有点发黑,头也一阵晕。
身子刚一晃,有只手就扶住肩,托它的福,算是没再重新坐回去。
“谢谢您,没事了。”
缓的差不多,余光扫了眼站在身旁的他,我低声说。
“最近是不是太累?”商齐陈轻声问。
我暗暗朝一旁挪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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