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芸姨在一旁看得心惊,却也不敢前来阻拦。
“证阴你的决心吧。”卜先生仍旧云淡风轻。
箫小游脱掉袄子露出青衫,袄子被他扔在距颇大,却不曾认负,如往常一般,于沉默中爬起,再次攻去。
卜先生却与往常不同,开始招招直取要害,箫小游霎时只能勉强招架,堪堪保命,虽护得性命,却顾不得周全。
身上一时满是剑伤,鲜血淋漓。
卜先生每剑斩出便问:“你可知天下欲取你性命者众多?”
“你可知出了烟江城便是扁舟入海身不由己?”
“你可知一入当世便无人护你周全?”
……
箫小游趴在地上,眼前昏昏沉沉,一时眼晕耳鸣,浑身冰凉,心中却浮现小鱼儿笑靥如花,以指戳眉笑道:“没志气。”
他怀中一物早滑落出来,正是叶璃尚未完成的同心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箫小游眼眸微聚,眼中便只剩这同心结,手指微动,欲伸手捡回。
卜先生一时不知是惊是怒,一剑上撩,一道剑气撩出,朝着同心结斩去。
箫小游霎时汗毛寸立,却不收手,连忙抓住同心结攥紧在手中,手尖顿感劲风如刀割,拳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却是剑气从旁掠过,带动劲风划伤手背。箫小游不叫不喊,只是额头豆大的房内,他放下包袱,摘下铁剑,这剑正是昨日与卜先生比试所用,他用了碎雪的名字给此剑取名,便将碎雪放在床前,确保自己睡觉时伸手便能摸到,接着揉了揉骑马骑得疼了的屁股,又褪去衣物,将周身麻布取下,在各伤口处涂了药膏,又抹了些药膏在两胯,接着换了干净的麻布缠在身上。
今日虽是初次上马,箫小游却熟悉得很快,只是这两胯控制不好,磨得生疼。
箫小游用房内清水洗了洗手后,便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练功。
良久,箫小游吐出一口浊气,下床挑了一盏油灯,坐在房内椅子上,从怀中取出那只同心结,这时才有时间仔细端详,这同心结已做完大半,编织紧密,煞是好看。
箫小游将油灯凑近,想看得真切,这时突起了一阵凉风,吹动了火苗,惊得箫小游急忙将同心结贴在怀里,这时箫小游才感到一阵天寒,连忙起身关上窗户,后又坐了回来捧起同心结,看着那未完成的部分,动了想要补全的心思,便将左手包扎的麻布取下,却一时不知如何下手,便先去仔细查看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