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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对她的从容不迫更多了两分赞赏,但回答问题的话,却含混不清:“有事,就让她们先散了。”
宋老夫人在故意为难她。
显然,她还没有放弃让她陪葬的打算。
陈朝颜暗生警惕后,再接再厉道:“宋公子是独自带着伶人上的小山亭,中途让伶人离开的这个有事,是有人到小山亭来找宋公子,是吗?”
宋老夫人点头:“不错。”
陈朝颜心算片刻后,说道:“找宋公子的这个人,脚长在八寸对凶手处理凶器时,一来一回的血足迹对比,除了验证我所说不假外,还可以跟凶手的鞋底做比对。”
按照现代痕迹检验的正常.程序,这样的证据,拍照就好。但现在条件有限,她只能学着拓印术,将血足迹拓印在手帕上。
其实说是手帕,也只是她从仅有的一件白色里衣上撕下来的布条。
太穷,翻遍了家里角角落落也没有找到纸,只能以此将就。
宋老夫人看着手帕上的血足迹,神色明明灭灭了许久,才冷沉如冰地吩咐婆子:“速去交代宋武,让他将吴强立刻给我带回来!”
“等等,将吴氏母子都带回来!”
婆子应声离去后,宋老夫人微微闭眼。
吴强跟着下人送章儿回来时的说辞,是他内急如厕回来,章儿已经出事;孟柏山连日奔走回来的说辞,是衙役多方查实,凶手确是陈起阳无疑;加之……偶有耳闻的孟柏山和吴氏那贱人纠缠不清的种种传言。
一桩桩、一件件事实,让宋老夫人因为宋章的骤然遇害而被愤怒压住的理智,慢慢归笼。
随着归笼的理智涌上来的,还有满腔的悲凉细收好后,朝着她微一点头,又朝着众人快步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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