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忆。”
“是啊。”
“对了白姐姐,晚些时候袁家夜宴会分五部分,即琵琶演奏、观舞、宴间休息、清吹、品酒五段。当然,咱们两个算是闲客,如果乏了可以不用从头坐到尾。”
白露疑惑:“中途退席也行?”
席三娘理所当然地说:“可以啊,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哪次宴会是从头熬到尾的。白姐姐你放心,咱们南诏不像是东启讲究那些奇奇怪怪的礼仪,也不像西陵天天神神叨叨的。咱们比较随心所欲。”
“你确定是南诏人比较随心所欲,而不是你席三娘自由随心、无所顾忌?”
“嘿嘿,差不多意思,反正我也是南诏人啊。”
白露无奈地摇了摇头,“晚些若是真的来了什么尊贵的人,你还是安分些好,若是想做什么提前问问袁小郎。”
“问他干什么?”
见白露目光样。”
白露:“”
她画的是红毛儿。
“你若不去,我可就一个人去咯。届时闯了祸,你可别说我。”
看着席三娘迫不及待的骄横模样,白露叹了口气,将书案上画了一半的红毛儿攒成团,说,“真拗不过你。行了,走吧。”
席三娘闻言嘴一咧,拉起白露的手就往外冲。
“慢点儿。”
“不行不行,慢了他们就不知道跑哪儿溜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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