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区有名的葡萄苗,把房前屋后装点得葱茏青翠,城里的建筑千红,在万绿丛中露出点点胭色,美景如画。船长黎日庆转过身来说:“现在,北极熊国人是这儿的主子了。自由号是靠岸、还是继续航行?”他似乎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靠港还是离开。水手长等待着他的指示,“发信号。”他终于发出命令。红色旗在桅杆上升起,几分钟后,一面同样的旗帜在港口上空升了起来。“靠岸!”船长命令。
舵杆向下,船离港口更近,入口处完全打开,船顺畅地驶进了航道。自由号靠绞盘和三角帆控制,到达港口中间,它在中间抛下铁锚,水手们忙着在甲板上收拾帆具。船上放下小艇,船长坐上去,四条桨划起来,小艇很快靠在码头的台阶旁。一个人早就迎在那里,礼貌地说道:“阿凡提听候黎日庆船长的吩咐。”船长作了个揖,他走在前面,登上斜坡,朝最靠近港口的几座房子走去。穿过废墟,来到挤满了北极熊国士兵的街道,他停在一个书着着更幸福快乐的当下生活,那时的人们就不必再期待身后的天堂了。”
船长站起身,喝干杯中的波尔多红酒,阿凡提马上给他斟满。他来回踱步,在窗前站住,双手抱前,听着远处传来的北极熊国士兵的歌声。他又回到座位问:“我知道你有一笔人口买卖,对吗?”“对,船长,可以装满一条三百吨的船。都是法军海战大撤退后,在北极熊国军的大屠杀中死里逃生的。那次人杀得太多了,要是由着他们干,肯定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幸好我和北极熊国军官谈好了交易,我救了他们的命。都是些成年男女,还有小孩,凡百什么都有。”
“关在哪儿?”“科西嘉岛阿雅克肖城堡。”“你开个价?”阿凡提慢慢地摇了摇酒杯,品着红酒,“等仗打完了,没有俘虏了,价格自然会高。船长,我有确切消息说非洲市场正缺奴隶,现在运去能卖个好价钱。随行就市,我给你九折优惠,怎们样?”边说着,两人边伸出手指在又大又长的袖子里暗暗比划、讨价还价。黎日庆回头看了看六位天龙,七人聚拢商议从陆地上吹来一阵阵西南风。帆船扯起第二层和第三层帆,在梅诺卡海面行驶,平稳得如同在湖面上。
傍晚,已望得见一座美丽的城市,站在自由号甲板上,能望见城里的灯火,围绕圆形的海湾转了半个圈,约有半海里长。这片灯火从码头一直到离地两百多米高的法国城堡的尖顶,高高低低散布各处,连起来象一个巨大的人马星座,其中最耀眼的“星”就是主街道上的自由广场。
自由号穿过狭窄海面,风中传来一阵离歌,让大家心绪烦乱,一会又一阵歌声飘来,很象乌苏里船歌,帆船在自由的旋律中前行。七日后,它已靠近博尼法乔海峡。黎日庆站在自由号船头,他的目光扫视着博尼法乔湾,向海湾北部极目远眺。他心算着:“10年后,就在这个地方,人们将要埋葬波姬小丝波拿巴的最后一个哥哥------拿破仑波拿巴。但丁最后的日子也是在这里度过的,他把自己那颗心留在了他深爱着的土地上了,这块土地在他死后终于重获自由。”
乘着劲风,自由号直奔阿雅克肖,它的港口不深,可对里头很宽敞,包括一个司令部、军官宿舍、一个医院、一个教堂,城堡装备了武器。大家约好晚上12点回到船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