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平静,无悲无喜,偏偏这样,比发火哭泣抱怨更让人难受。
云珈蓝说完,朝老爷子鞠了一躬,转身就走了。
余老爷子一滞,有点慌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只能懊恼地忍了下去。
余昊哲无语地看着老爷子:您看您!
其实马场那边一出事,家里就知道了,老爷子第一句话就是,别让臭丫头受委屈了,还让老三去医院镇一镇那些嘴臭的年轻人。
本来嘛,好好说,还能给自己加一点姥爷分,偏偏就爱说反话。
现在好了,把孩子的心给伤着了,你老自个儿哭去吧。
余昊哲想喊住云珈蓝,给老爷子挽一下尊,还没开口,云珈蓝踏出前厅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余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和余昊哲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云珈蓝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麝香筋骨贴,递给余老爷子,说:“你不是说最近腰疼吗?我回来的时候去药店买的
。”
“给你。”
这下,老爷子愣了,余昊哲也愣了。
云珈蓝见老爷子不接,她抿了抿唇,将麝香筋骨贴放在旁边的桌上,略带落寞地说:“不用就扔了吧。”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那背影,别提多落寞、多萧索,谁看谁难受,谁看谁泪目!
余老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慢慢的,看透世间无数诡诈的一双老眼,慢慢湿润了。
他一向稳健的手,微微发颤,轻轻摸着那包筋骨贴,不断地点头。
余昊哲:哇靠,这一招攻心为上厉害啊!外甥女,你也是个驭人高手啊!失敬失敬!Μ.5八160.cǒm
次日,云珈蓝就听说那几个嘴臭的年轻人,被赶出了余靳镇,连医院都不让他们住了。
靳家的两个子侄被父母拎着耳朵,鼻青脸肿地过来给云珈蓝赔礼道歉。
是的,只因为嘴臭,挨了打、受了伤,还得过来给动手的人赔礼道歉,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听说,在此之前,他们几个被靳尚找过了。
温和讲道理的靳叔叔,向他们表达了自己儿女打人的歉意,然后,告诉他们,未来十年内,都别想拿到任何有价值的offer(录取通知)。
呵,老子国内国外人脉一大把,高等学府顶级企业人脉圈一网打尽,平时不屑用,关键时刻甩出来分分钟秒杀你们。
敢骂我老婆,羞辱我小棉袄?
死字怎么写,学会了吗?!
本来,席斐然也想着动用点席家的力量,处理他们,但是,听说了这些事后,他就快乐的什么都不管了。
他是个什么也不懂,一心只想要跟珈珈啾啾的小可爱。
之后几天,余老爷子贴着麝香筋骨贴,走哪儿炫耀到哪儿。
“我老了,身体不行了,随便动一下就疼,只能贴药膏了。”
“外孙女买的,我不就随便说了一下腰疼吗,那孩子巴巴就跑去买了,拦都拦不住。”
“哎呀,要说啊,还是外孙女香,有那么多孙子有什么用?没一个知道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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