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负责人收到了风声,提前离开了。”
“等警方闯入实验基地的时候,里面早就人去楼空,唯一找到的人,便是躲在桌底下的斐然。”藲夿尛裞網
“警方根据实验基地遗留下来的资料,确定了斐然的身份,准备把他当成孤儿,送往福利院。”
“可是,因为事关生化实验,还发现了很多关于三大试剂的资料,上层认为斐然有非常重要的研究价值,便想将他送往国家的生科院。”
“我父亲可怜他从出生到被发现,一直都被当成小白鼠做实验,力排众议,将他带回家,当儿子养。”
为了这件事,当时身为国家经济顾问的席幕,甚至以卸职,举家搬离花国相要挟,坚决不同意把席斐然再送往生科院。
席渊霆说:“我记得,父亲第一次把斐然带回家的时候,他已经五岁了。”
“可是,那时候,我却误以为他只有两岁。因为,那时的斐然,长得非常瘦小,眼睛很大,却无神,神情呆滞,像一个没有灵魂又营养不良的娃娃。”
“不会哭,也不会笑,让他做什么
,他就做什么。”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到处都是淤青,就连头皮上,都有许多针眼。”
“我看着……非常心疼。”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了,即便现在的席斐然,被他们养得好好的,可席渊霆永远也无法忘记,第一次见他的场景。藲夿尛裞網
更无法忘记,斐然身上的那些伤,千疮百孔,简直像个筛子,到处都是针眼。
云珈蓝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臂膊,前世被针扎时的细微刺痛感,仿佛出现在了她这副身体上。
密密麻麻的针眼,到处是针扎后的淤青,就算是头皮上,也不被放过。
这样的经历,她也有过。
培养胚胎,养育**,然后当成小白鼠一样不断做实验,这种事,在黑山羊基地比比皆是。
有的甚至还处于胚胎期,才刚成形,就被注射了各种实验药水,只为了能在胚胎各个发育阶段被注射后的反应。
难怪!
难怪他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淡淡的哀伤,难怪他那么在意孩子被做实验的事,难怪他不肯轻易用人体做实验。
针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真正的感同身受,唯有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事。
席渊霆继续道:“当时的斐然,被注射了强化试剂,因为配比不正确,他转化不成功,若不是有中和液,他早就发疯死去了。”
“但中和液却治标不治本,而且,斐然出现了耐药性,假以时日,中和液失效,他依旧要面临疯癫死去的下场。”
“这些年,我们家其实一直处于随时可能失去斐然的不安当中。”
事实上,这些年,席斐然失控过好几次。
席家人心里清楚,倘若再不找到根治的方法,有朝一日,席斐然会彻底失控,然后,在狂乱疯癫中,悲惨得死去。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一家对席斐然的感情却是真的。
从一开始的怜悯、同情,到后来的爱护、疼惜,他们对席斐然付出的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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