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挽宁微微笑着,“那就说明你找对了人。”
阮苏念低声应着,双手搁在膝上,不安地揉搓着。
“结果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你先坐会儿。”徐挽宁说完就离开了。
她到医院里的超市,特意给阮苏念带了杯热牛奶,拿着手机正给陆砚北打电话,告知他会晚一些到家。
一个转角时,竟意外碰见了贺时寒。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不太好,正偏头与手下说着什么。
“……京城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您腿上有旧疾,我还是建议您今早出国休养。”
“我知道。”
“我们苦心经营、蛰伏隐忍了这么久,却因为叶渭城一朝尽毁,如今警方还时刻盯着我们,想出去怕是不容易,叶渭城那个狗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
“别说了。”贺时寒阴沉着脸。
“爷,您究竟在犹豫什么,再不走怕是真的走不了了,等风声过去,您若是想回来东山再起也可以啊。这个京城还有什么值得您留恋的吗?”
自从方韵仪当众说他弑父。
即便没有证据,但贺家那些长辈已经避他如蛇蝎。
贺时寒深吸一口气。
犹豫什么?
正当他垂眸深思时,手下提醒前方有熟人,贺时寒抬头就看到了徐挽宁。
她穿着粉色的高领毛衣,白色羽绒服毛茸茸领子堆在她两侧,长发微卷,根本不像已经生了孩子的人,倒像个纯洁干净的女大学生。
她拿着手机,本是在打电话,嘴角笑意温柔。
只是目光与他相撞的瞬间,笑容散尽。
眼底一闪而过的……
竟有害怕、惊恐。
“徐医……”贺时寒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想和她打招呼,可是话没说完。
徐挽宁甚至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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