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
禁锢了她的自由。
徐挽宁看着装潢奢华的房间,梳妆台上,摆放着名贵的护肤品与珠宝首饰时,她明白了:
贺时寒,
想圈养她。
就像豢养一只金丝雀。
变态,他是不是有病!自己已经结婚了,徐挽宁坐在床上,仔细回忆着与贺时寒认识的所有经过,她自认为没有做出任何让他误会的举动,他为什么偏偏会盯上自己?
没摸清这里的状况,也不清楚贺时寒会变态到何种程度,徐挽宁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淮城
距离徐挽宁失踪已过去近四天,这一天是元宵节,陆砚北将两个孩子先送回了家。
陆呦呦总以为,是自己惹母亲生气,所以她才躲着自己。
所以回京的途中,她总是反复看向陆砚北:“爸爸,你跟妈妈说,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很想她,她是真的不喜欢呦呦了吗?”
陆砚北听得鼻酸,搂着女儿安抚:“妈妈没有生呦呦的气,妈妈是去外面学习了。”
“可是她以前出门,都会跟我说,会亲亲我抱抱我,这次为什么没有?”
“……”
这些理由也只能哄骗孩子,陆夫人原本常和儿媳电话或视频,她没有一起回京时,所有陆家人都意识到出事了。
贺时寒的行为实在离谱,贺家人听说此事都觉得难以置信。
当谢放、许京泽以及宋家等帮忙寻找时,撒出去的人却带不回一条有用信息。
徐挽宁就好似,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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