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但爹不疼娘不爱,我们处境差不多。”
言下之意:
他们同病相怜,应该报团取暖。
徐挽宁攥紧手中的牛排刀,偏头看向不远处的人,“贺时寒,我们不一样。”
“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气,你在这里待久了就会习惯,我不在乎你和陆砚北的过往,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就……”
贺时寒的话没说完,徐挽宁腾的一下站起来,攥紧手中的牛排刀,
下一秒,
刀尖已经抵在了贺时寒的脖颈处。
不远处的手下见状,瞬时拔枪,黑黢黢的枪口齐齐对准徐挽宁。
枪比刀快,
徐挽宁不怕死,可她不愿死在这里。
她也不想死,她有自己的家,有丈夫、孩子……她有幸福的人生,又为什么要死在这里。
贺时寒示意手下放下枪,反而十分冷静地问:“你想做什么?”
“放我走。”徐挽宁语气坚决。
“如果我说不行呢?”
“我是医生,如果我再用力,刀尖刺入你的颈动脉,你会死的。”徐挽宁威胁道,“贺时寒,让我走。”
她认为,拿捏住贺时寒的性命,总能逼他就范。
可是被挟持的人,却不为所动。
徐挽宁咬了咬牙,手腕力道加重,牛排刀的刀口尖锐,随着她的不断用力,已经刺入他的脖颈,有血珠滚出。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威胁我?”贺时寒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出了声。
离得太近,徐挽宁觉得那声音萦绕在耳边。
低沉到让人骨子里发凉。
“徐挽宁,只要我不死,你就不可能离开这里;如果我真的死了……”贺时寒低笑,“你更不可能离开这里。”
“别废话,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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