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道:“要不,奴婢去吩咐御膳房,让他们好生做几道精致滋补的饭菜?”
晏铮有些不耐烦:“行了,把饭菜都撤了吧,把奏折给朕取来!”——虽然都是些关心的话,但听多了,也着实叫人生烦。
见皇帝龙颜不悦,齐采女和张寄也不敢饶舌了。
转眼功夫,山珍海味撤了干净,转而搬进来一堆奏折。
张寄小声提醒道:“圣上切勿太过劳神。”
皇帝晏铮看着如山的奏疏,身子微微后仰,他揉了揉眉心,说了句“知道了”,便对齐采女道:“你来读予朕听。”
齐采女愣了一下,连忙屈膝:“嫔妾不敢干政。”
晏铮轻轻一笑:“只是读奏疏而已,哪里就算是干政了?”
总管张寄已经取了一本,呈给了齐采女,并道:“前日皇后娘娘和兰贵嫔侍候在侧,轮流读了不少奏折。”
听了这话,齐采女这才安心地接过奏疏——然鹅,她安心得太早了。
奏疏展开,齐采女一眼望去,直接傻眼。
皇帝晏铮见齐氏久久不开口,不由露出疑惑之色:“怎么了?奏是繁体是这个样子——“塵埃”。这可不是生僻字。
岳望舒再度狐疑了,这个齐采女……不对劲啊。
皇帝晏铮摆了摆手:“岳氏,你来读。”
齐采女脸皮胀红,连忙将奏疏递给了岳望舒。
岳望舒也只得应了一声“是”,然后接过奏疏,语速不急不缓地念道:“臣尘埃微质草野贱流,依栖尧舜之风,歌咏唐虞之德,窃闻仰观俯察——”这个曾聪,马屁真多!
然而这样的马屁无疑是极顺耳的,再加上岳望舒嗓音清澈舒朗、语调抑扬顿挫,比起齐采女,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皇帝晏铮再度合上眼眸,细细聆听。
“臣敬奉礼部尚书赵珝等奉旨,该行荷蒙圣眷召卜陵园——”嗯,总算进入正题了,岳望舒吐槽。
“臣学愧青囊,术惭玄妙,随与武义侯王通等督视陵宫,敢不披肝沥胆……”得嘞,又开始废话了!
“……其脉天皇出世,天市降形,贪狼火木以为宗,龙跃鸾翔,而起天柱……”感觉像是在形容神仙府邸,未免太过夸大其词!岳望舒吐槽不已。
“臣敬绘图奏献,伏乞御驾亲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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