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你采的那些菌子不错,若还有剩余便都给朕吧。”
岳望舒瞪圆了眼睛:光吃还不够,还要打包带走?!信不信我明年摘个红伞伞白杆杆给你?!
看到那张气鼓鼓的小脸,晏铮像是从松鼠的颊囊里抢走了坚果,不由舒心地笑了。
岳望舒生生气成河豚。
“小气鬼。”晏铮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才从袖中取出了一只荷包递给她。
“什么东西?”岳望舒看着那只精美的织金缎荷包,不由狐疑。荷包?香囊?这玩意通常不都是女的送男的么,男送女又是什么意思?岳望舒作,里头还夹杂了打量了阴阳五行学说,不但晦涩难懂,还特别玄乎。
岳望舒学得晕晕乎乎,如坠雾中。
好在胡太医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很有耐心地一遍遍讲解。
不过作为太医,胡太医显然不能天候呆在皇庄,教导两日,便要回去当值,然后过些日子再回来继续教。
胡太医不在的日子里,岳望舒就只得自己温习、琢磨,有时候直接动笔抄写。
在年关将近的日子里,岳望舒收到了皇帝陛下的亲笔书信,信中提及他近来手脚温热、胃口常开,罗里吧嗦写了一堆废话,最后才告诉她,三日后,她的母亲岳夫人、长嫂陈氏会过来探病。
岳夫人总共生了三个孩子,长子岳扶光、长女岳琬琬、幼子岳北辰。
岳扶光比岳琬琬大五岁,四年前就成了婚,娶了远房表妹陈氏为妻,如今膝下已经儿女成双。岳北辰则比岳琬琬小四岁,还只是个少年郎。
除此之外,岳琬琬还有两个庶出的兄弟,生母都是家生子,在家中存在感很低。岳夫人素有贤名,对待庶子、姨娘都十分厚待,不过两个庶子都不成琬,连身边都太监都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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