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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娘,也着实叫人头疼。
正在此时,太监小兴子进来禀报“主子,胡太医来了。”
岳夫人露出疑惑之色“你都病好了,太医来作甚?”
岳望舒便随口胡诌了理由“只是定期来请平安脉罢了。”宫里确实有这样的规矩,世妇的身份,也的确有资格享受这样待遇。
只不过胡太医是来教导她医术的。
岳望舒便道“请胡太医去偏院吃茶歇息一下,我陪母亲用了午膳,再请她过来诊脉。”
听了这话,岳夫人忙起身道“宫里的太医可怠慢不得,姝媛还是快接难自己的老师,便点了点头,“据我所知,瘟疫应该不是一种疾病吧?”
胡太医点头“凡是广为散步、动辄一传十、十传百,且又烈性害人性命的疫病,皆可称之为瘟疫。”
也就是恶性传染病喽?天花、霍乱、伤寒、疟疾,甚至曾流行于西方的黑死病,应该都可以算在里头。
胡太医神色凝重,又将两本医术双手呈上,正是《伤寒论》和《金匮要略》,“这两本书都是治瘟疫的大作。汉时,张仲景曾著《伤寒杂病论》,可惜不幸遗失,只余下断简残章。”
说到此处,胡太医不禁甚是痛心,“后人搜集整理,才勉强拼凑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虽则不全,但亦是学医之人必读之书。姝媛若想医术精进,这两本书,必得好生研读。”
岳望舒忙执弟子礼“还请胡太医教我。”
胡太医此番在玫瑰岭皇庄留了三日,每日皆尽心教导,岳望舒如海绵般汲取着,但仍觉得医术浩瀚,自己不懂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多了。
瘟疫,这应该是古代最难治疗的疾病了,也是无数医者头顶上一座大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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