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立一旁的大总管张寄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擦拭冷汗不迭。这位贵嫔主子啊,也不知是傻还是轴,就不晓得趁机多说两句好听的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岳望舒的五脏庙终于满足了。
撤了残羹冷炙,推开南窗,便可居高临下,看到斜对面的太学,乃至大半个朱雀街的风光。
太学啊,就是古代的国立最高学府,能在这里读书要么足够优秀,要么就是一流权贵子弟。本朝的太学生好像读满几年,就可以直接参加会试,相当于举人身份,甚至太学生的身份本来就可以直接入仕,不过也需得通过太学的考核…免得吓着他……」
晏铮心中叹道,果然是没有什么情分啊。晏铮未曾过多加恩岳家,自然这个缘故,况且本朝皇后不需要出身过于高贵,便也无须过度抬举后族,左不过日后封个承恩侯便是了。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青襕衫的俊俏少年被几个同窗簇拥着、推搡着也进了乾楼。
而岳望舒看了会儿朱雀街的风景,秋日暖阳照在身上,加之吃饱喝足,不觉得竟有些困意,便道:「要不回宫吧?」
晏铮欣然点头,也正在此时,那「豪商」王充又慌忙进来,「太学生岳北辰,被人给打了!」
岳望舒瞪大了眼,已然是困意全消,她顿时脱口道:「谁打的?为什么打人?还有他哪来的钱到乾楼吃喝?!」
这可是京城最贵的酒楼,岳家那财力水准,可禁不起这般挥霍!坏了,她弟弟不会变坏了吧?
王充道:「回娘娘的话,似乎是为了个歌妓。」
岳望舒瞬间黑了脸,「那打死他吧。」——才结婚半年,就跑出来为了个歌妓跟人打架?你咋没被人给打死?!
王充连忙解释道:「娘娘误会了,是有人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