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石鼓上坐了,对明轩说道:「你也坐下,我给你诊脉。」
明达之前曾听明大老爷说过,明卉在道观里学过扎针,没想到她还会诊脉。
明卉笑着说道:「只会些皮毛而已。」
明轩怯怯地伸出手腕,明卉给他号脉,明轩的脉搏轻按无力,重按空虚,这是脉虚之象。
明卉眉头微动,看向明达:「他患过重病?」
「那倒没有,就是我娘怀他时很艰难,加之那时上了年纪,他生下个朵朵。
接下来的几天,西城明家的三房人,除了正在备嫁的明雅和明静,和有孕的三太太,一家一天,全都来了一遍。
就连大太太也来了,两边太阳穴各贴着一块比指甲盖还要小的膏药,以示自己这阵子是真的病了。
不但三房人全都来了一遍,而且明大老爷、明二老爷、明三老爷,也挨个和明卉谈心。
明大老爷说得最多,一脸无奈地说了明老太爷逼着霍誉发毒誓的事。
明卉惊呆了。
接着,明大老爷卖个关子:「霍誉五岁时被拍花的拐走,是咱家老太爷花钱买下了他。」
明卉刀尖上舔过血,也还是吃了一惊,可是下一刻,她两眼发光,如同打了鸡血:「卖身契在哪儿,父亲仙庐里的东西,是大哥收拾的,可有看见?」
明大老爷看到自家小妹眼睛里那亮闪闪的小火苗,真是,真是没眼看了。
当时我听到这件事时,也只是问了一声「可有卖身契」,你倒好,看你那一副捡到宝的劲头,还想拿着卖身契,把霍誉再卖一遍怎么滴?
「我问过霍誉,老太爷把卖身契当着冯老大夫的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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