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到队里,将机子开去生产队库房门口,机子停下的时候,她看见中午那三个知青了。
沈行云几个是来领粮食的,他们刚来手上没粮食,中午那顿还是老知青借给他们的。
他隐约记得,知青下乡前半年的粮食是国家供应的,他到这问了老知青后,也的确是这样。但是公社把这个事分派到了队里,让他们从队里领粮,公社又是不是把属于他们的粮食补给大队,这就不得而知了。也难怪人家队里不乐意。
不过,现在既不是夏收又不是秋收,队里也没那么多富余的粮食,每人只领到两个月的。
跟他一起来的两个知青正在嘀咕粮食不够吃,可突然旁边的女知青尖叫起来。
“啊啊啊,蛇——”
这尖叫让走过的陆思鱼手一抖,蛇掉了。
她无奈的看向那女知青:“你喊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放到花苗上夹着。”
“你抓蛇。”
“我抓蛇怎么了?难不成你要说蛇蛇好可爱?”
女知青叫林月梅,她怕蛇,看到蛇就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陆思鱼看她一眼,弯腰用花苗的两根枝去夹地上的蛇,夹了两下也夹不起来,气的她花苗往胳膊底下一夹,徒手抓起蛇。
“咦,这触感,真恶心。”
她抓着蛇,胳膊伸着离自己老远,满脸嫌弃。
待她走过时,沈行云身边站着的男知青叫张家阳,他说:“这个女同志真是鲜活。”
“什么鲜活?明明就是粗鲁,乡下姑娘就是粗糙,连蛇这种东西都敢碰。”林月梅没好气的说。
带他们几个来领粮食的老知青,许香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
她伸头看看,问:“你说小鱼?你知道她是谁么,你就乱说话?”
“她是谁?”张家阳好奇的问:“生产队里还有我们惹不起的人吗?”
许香萍:“走走走,不要在这说,路上我跟你们讲。”
离生产队库房有一段路后,她就热心肠的给几位介绍起来:
“那姑娘叫陆思鱼,队里人都喊她小鱼。上午送你们过来的大队长,那是小鱼族亲,她叫二伯。小鱼她爹五几年那会上过战场的,听说现在是部队里什么干部,具体啥职位我也不知道。反正在队里,你们别得罪她就行,他们陆家到底是一家子。在乡下不管干点什么都得大队部审批,现在你嘴欠把人得罪了,万一将来人家在别的事情上卡你,你哭都来不及。”
张家阳也没想到,队里还有这样来头的女同志。
“那是不能得罪。”他还笑问:“小鱼同志定亲了吗?”
许香萍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我也就去年才来,就跟她说过几句话。”
林月梅冷哼:“人家定没定亲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家阳无奈的想,林月梅同志怎么像吃了炮仗,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他走到沈行云跟前。
“行云,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沈行云:“无话可说。”
张家阳:“……”
陆思鱼抓着兔子和蛇回到家,一进门就喊:“奶,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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