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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忍不住的好奇,这张家的三小姐什么时候也认识殊王了,这其中也包括沈严川。
张芃芃脸上一黑,无可奈何的瞪了张雨一眼,张雨虽然不理解,但是她知道不能再说话了,只好低头不说话。
张芃芃才笑道:“舍妹不知轻重,信口胡沁的,王爷莫要见怪。”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了殊王府上,这丫头是不是真的不想着嫁人了。
沈笙无情无采地点了点头,“无碍。”
虽说这是国公府,但是依照着礼数来说,主座上坐的也只能是两位皇家的亲王,而后才是张梁和张芃芃。
张芃芃左边坐的是沈严川,右边坐着的是张雨。沈严川边上坐着的是沈笙,而张梁也是坐在了沈笙的边上。
陆温情一开始弱弱的不敢坐下,毕竟在府中她从来没有坐到正桌上吃饭过,还是张芃芃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
沈严川早就按捺不住了,转头对着沈笙冷嘲热讽:“没有想到这一向不喜欢热闹的三皇弟,今日也会到这里来。”
“平日里最喜欢面子的二皇兄,今日也拉的下脸面来,皇弟为何来不得呢?”
二人才各说一句话,便让人觉得气氛压抑,谁不知道沈笙说的是退婚这件事,虽然保留了皇家的面子说是张芃芃的八字与之不和,但知道那日涟阳湖事情的都知道是为什么。
当然,也有不少人想要看看这出好戏,毕竟是事不关己,出了什么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但是有一些人是很头大的,这些人许多实在朝廷官员,已经站好了边,真的不敢想象当二人真的吵起来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说话才好。
本该是活跃的气氛,却因为这二人说的两句话,变得众人沉默。那些官家小姐们倒是想插嘴的,这可是两个王爷,谁没有一个做王妃的梦想,但都都怕说错了话。
这正厅几张桌子,只剩下了吃东西和厨房的厨娘端菜上来的声音。
李文书的父亲是兵部尚书李成章,是沈严川那一边的,此时这种情形,他倒是很想出个风头让沈严川对他有所印象。
于是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试图打破着尴尬的气氛,“今日说是张家大小姐的生辰宴席,文书在这里敬张大小姐一杯,愿张大小姐此后能够快快乐乐的。”
张芃芃心中暗笑,上一世她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实实在在的蠢人,好几次沈严川让他做事情,他都自作聪明的擅作主张,险些坏了大事。
上一世她不喜欢他,这一世倒是挺乐意他就待在沈笙的身边,最好用他的蠢脑袋做出点有伤大雅的事情来,她可是一点不介意。
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张芃芃挽臂饮酒,“多谢李公子,李公子不愧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眉宇间都是文华贵气呢。”
“哪里哪里,说贵气,在这里有谁能比得过襄王爷的贵气呢,方才王爷进来的时候,在座的哪一位不是被襄王爷给吸引住啊?”借着张芃芃的话,这个蠢货居然还吹捧起来了。
说襄王爷有贵气,那将殊王爷置于何地,这也是实实在在的抱墙角了。
南九在边上站着,眼中满是不乐意,就想着站出来为殊王说话,却被殊王一个眼神给瞥了回去。
张芃芃也是不急,既然这个李文书想要挑起争锋相对的局面,她想这宴席之上的能人雅士可不少,也不全都是站在沈严川那边的。
果不其然,李文书的话才说完,就有心有不甘的人站出来说话,张芃芃方才接见的时候记得,这是佥都御使——赵浅明。
上一世她却不曾在沈严川那儿见过此人,不知道这是站在谁那边的,也说不准是个中立之人。
心下才这么想呢,那赵浅明便出声了:“李公子也是尚书大臣家的公子,不曾想就这样的家教吗?也不知道李大人若是知道了你再此说出这等话,又不将殊王爷放在眼中,户不会罚你!”
沈严川本来听见李文书说的话挺开心的,这下跳出个赵浅明,自是眉心一皱,扭头看向李文书,等着他自己给自己解围。
兵部尚书是他的人,但是这能力也是要有的。
沈笙现在和沈严川一样,都静静的不说话,都想看看这些人还能说出什么来。
官家小姐们不敢议论朝政皇子,都低头不语。
李文书被这么一说,哪里能忍,放下酒杯作势就要与他争论个高下,这要是就坐下默不作声了,还不知道沈笙怎么看他。
“赵大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坐上了佥都御使的位置,便可以胡说八道了,你不过是运气好,况且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你放屁!”赵浅明平生最讨厌痛恨的就是别人说他的位置是靠着走后门的,他的能力是皇上所认可的,自然忍不住说了粗鄙的话。
“哟哟哟,怎么,说道了心坎上,赵大人心急,哦不对,心虚了?”说这话的不是李文书,而是另外一位公子哥,张芃芃也懒得看他们,想来是要开始一场恶战了。
比起陆温情满是崇拜的看着这些人,她却嗤之以鼻,拿着手中的筷子夹菜,毫无兴趣,正好与沈笙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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