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乌龟乖乖地伸着它的长脖子,两只小小的眼睛竟然不停地转着,看到张芃芃伸手去摸,竟也不躲闪,湿润的小头在张芃芃的手上蹭着。
张芃芃的心一下子就被这乌龟的萌宝形象给融化了,忍不住就在它的背上亲吻了一下。
张芃芃抱着那乌龟依着河栏正在声情并茂地讲着她的家乡时,沈严川就走了出来。
“芃芃,你在和乌龟说些什么?”沈严川好奇地问道,用手去摸那乌龟的背,乌龟立即把头给缩了回去。沈严川不服气,又捏了下乌龟的肚子,乌龟依然一动也不动地趴在那石桌上。
“我就这么讨龟厌吗?”沈严川无可奈何地望着那龟,听到张芃芃在那里嬉嬉地偷笑。
“好了,我是服了他了。等我回去买些好吃的来把它哄一哄再说。师伯他要清修了,我们回静河镇吧。”
“它怎么办?”张芃芃指着那龟,一脸的为难。
“它已经是你的了啊。”沈严川轻轻笑,“不是挺好的,灰蒙蒙从此就有了个伴了。”
“哪里好啊,这龟,这么大,难不成我也像你一样天天带着它?”张芃芃发起急来,“再说了,哪个女孩子会养一个龟当宠物啊,不行,我要把它还给你师伯。”
“芃芃姑娘。”刚刚那小童子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盒子,“芃芃姑娘,师父吩咐要把这礼物送给你,里面的东西和这龟儿有很大的联系,师父让你不要弄丢了。”
锦盒倒挺漂亮,张芃芃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见沈严川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好,尴尬地笑了笑,将锦盒递到沈严川的手中:“你帮我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吧。我怕我会惊喜地晕倒的。”
“张府的宝贝你见过的还少啊,怎么这么没出息,还是一见锦盒就馋成这样呢?”沈严川没好气地说道,一伸手,就将那锦盒给打开了。
张芃芃凑过头去,原本激动得通红的脸一下子像只泄气的球一般,干巴巴地瘪在那。
“小师父,你没有拿错盒子吧。师伯他送给我一把匕首?”张芃芃差点要被弄疯了。这无尘子倒是挺好客,一来就送给她三件宝物,可是除了那沉香木的珠链子外,这龟和匕首倒真是难得一见的赠礼“佳品。”
“师伯可真是舍得。”沈严川接过那把匕首,把玩着。
“不就是一把匕首吗?”张芃芃原本想说这破匕首的,凶器一件,有什么好稀罕的。你这张家二少爷也是没有见过世面吧,竟然还说那无尘子送这把匕首是一种舍得。拜托,它就是这龟的附带品好不好。一定是无尘子认为自己养活这龟太辛苦,送一赠一的把这把匕首也顺便搭给她了。
可是,天可见的,这龟这匕首她都不想要啊。
“你瞧不起这匕首?”沈严川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有一天,你会发现这匕首是比那尚方宝剑还要珍贵。”
张芃芃斜了他一眼,满眼的不屑,将那匕首夺了回来,重又放回锦盒中。
“好了,我们回去吧。”沈严川似乎轻叹了一声,不过那气息实在清悠,张芃芃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但她不经意间回头时,竟看到沈严川正静静地望着她,眼神里全是迷离。
下山的路上,沈严川出奇地安静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张芃芃抱着那大大的龟,也没有力气去问个究竟。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地在山路上行走。
不说话的沈严川脚步越来越快,张芃芃喊了几次慢一些,可是慢了没一会,他又快了起来。张芃芃干脆也不喊了,直接坐在了地上,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好了,我慢慢地走。”沈严川从五十米外转回来,“要是你大小姐实在走不动了,我也可以扶着你走。
“你扶着我能有什么用啊?我要你……”张芃芃用手指了指沈严川,“背我。”
沈严川的脸竟一下子红了起来。哎呀,忘记了,他现在可不是那个傻小子,他是一个什么地方都正常的年轻男子啊。
“要不,还是扶着我吧。”
“算了,你那个脚力,扶着你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镇上呢。来吧。”
那宽阔的背啊,那魁梧挺拔的身体里散出来的男人的气息啊,真的让人觉醉。
深深深呼吸,不要这种舒适的感觉消失。张芃芃的手搂着沈严川的脖子,闭着眼睛,感觉着头顶上的蓝田白去在快乐地飘啊飘啊。
有个哥哥,怎么就这么好呢?
“到山脚了,下来自己走。”张芃芃轻轻地放了下来,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器,需要着最温柔的呵护。
“芃芃,你先回张府,我要去找丽娘说一些事情。”张逸朗说着,挥手叫了一辆人力车,给了那车夫几文钱,让车夫送张芃芃回张府去。
“……”张芃芃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抱着她的百年老龟坐上了车。车往前走了好几百步,张芃芃回过头去,沈严川竟还站在那里,晚霞的余晖将他完全地笼罩起来,他的身上闪着一种迷人的光芒。
“龟啊龟,你说这傻子为什么要把我赶回张府呢,他又要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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