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墨儿总对我说,要是我们张来山庄有无忧公子这样的人来帮忙,那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了。”中年男人将一直遮着脸的面纱帽摘了下来,对着沈严川温雅一笑。
“原来是落伯伯。”沈严川抱拳,同时感觉到心中那块石头落了下来,“落伯伯还像从前一样,这么爱玩啊。刚刚小侄可是被你吓了一跳了。”说着,沈严川竟飞到落庄主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放肆,还不快放开我们庄主,你就不怕被我这大刀砍了吗?”又是刚刚那大汉。
“魯直,你啊,真是名如其人,就看不出这二少爷和我们庄主的关系是可以这么亲热的吗?”魯直身边一个白面书生将手中的扇子一摇站了起来,“在下江一平,见过无忧公子。”
“你是一凡的哥哥一平?”沈严川满脸欣喜,接过了落庄主递过来的那杯清茶。
“正是在下。”江一平笑着,还欲说些什么,却感应到落庄主那凌厉的眼神,微笑地坐了下来。
“落伯伯,你怎么会来这静河镇?”张逸朗倒也不介意江一平的欲言又止,无非是想说一说他和江一凡的交情,以拉近这第一次见面自然会有的距离感。
“你们都出去吧。”落庄主沉声道。江一平带着另外几个大汉便都离座出了酒楼。
“丽娘,你和芃芃在屋里好好伺候着爹吃饭啊。”张逸朗也大声说道,听到丽娘将那天字号大门轻轻关起,才又转过身,笑看着落庄主。
“川儿。”落庄主的手拍在了沈严川的肩上,“时局又有了新的变化,你可知道?”
“川儿只知道戊戌变法失败了。”沈严川说道,“师伯这些日子也在四处奔走,在努力搭救着那些义士们。”
“康先生和梁先生已经有人接应去了法国。但……”落庄主眼中现出悲切的神情,“谭先生和六君子被抓,你师伯飞鸽传书,让我去他的观里商量如何救出六君子,可是……”
落庄主又一次停住了,端起桌上已经冷了的茶,“川儿,你和墨儿自小就是好朋友。墨儿虽然武艺超群,可是他过于沉默,这段日子又沉迷于寻找他的未婚妻萱儿,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落庄主的目光里含着痛惜和无奈:“国家危难,儿女之情应该放在一旁。真不知道墨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来这静河镇也有让你能去劝劝墨儿的意思。”落庄主说着,眼神却不经意地往楼上看了一眼,又道,“川儿,刚刚那被你父亲训斥的女子就是你们张家新收的义女张芃芃?”
沈严川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落庄主的意思,可是他自己对张芃芃是不是张萱还是心存疑惑,自然也没办法给落庄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川儿。”落庄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那纸上拓印着一块玉石的样子。晶莹透亮的玉石上那花纹就显得特别清楚,是一只昂首嘶叫的凤凰。那凤凰刻画得十分逼真,即使只是拓印之物,依然能感觉到凤凰的悲鸣声。
“落伯伯,这是……”沈严川心中疑惑,忍不住追问。
“我叫人去査过萱儿失踪的事情。那天墨儿和萱儿下山来静河镇买结婚要用的物件。天突然间暗了下来,墨儿让萱儿留在十里亭等他,他只身一人去了静河镇。结果等墨儿回到十里亭时,萱儿已经不在了。墨儿在萱儿坐着等他的地方发现,那柱子上有火烧的痕迹,而这个印迹就是出现在被火焚烧的柱子上的。”
“落伯伯是认为,张萱姑娘遇到了抢匪?”
落庄主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阴沉。
“我和你师伯去看过那柱子,将这印迹拓印了过来。请了山庄里的老人来看,他们确认这是月氐国公主特有的古玉。这个天命所归的公主生下来时,月氏国的巫师就会用一种特异的药水把与她命运相边的古玉融进她的皮肤里,变成她的一块胎记。这胎记平时并不会出现,公主自己都不知道晓她身上的这个秘密,但到了月氐国遇险的时候,公主的使命就被会催醒,这印迹就会在公主的身上显现出来。”
“可是,这和张萱有什么关系呢?”沈严川越听越糊涂,“你们怀疑张来山庄一直保护的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
“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落庄主手中的茶杯在颤抖,“张萱的身份我们早已经验证过,她的确是上一任公主沐盈盈的女儿。沐盈盈和你父亲之间的事情,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父亲是个正人君子,
他和沐盈盈的所有交往都是止乎于礼的。”
“落伯伯认为,这一次我父亲从驻地回来,也是为了那个失踪了公主?”
“我想,你父亲也只是在疑惑。他还没有绝对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说,父亲知道了张萱的下落?”沈严川的心突然间一抖,眼前晃过一张姣好迷人的脸。
“川儿,我此次来找你,一来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二来,是希望你不要像墨儿一般为情所困,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有可以力挽狂澜的力量。这个力量,也许就系在失踪了的月氏国公主的身上。”落庄主说完,一个飞跃,
已经上了二楼。
沈严川这才发现,张洵早就站在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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