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东宫可有动静?”
“东宫那边半夜的时候好像闯入了一个贼人,不过今早东宫那边一切正常。那贼人应该并未成事。”
看来,西越太子针对奉行天,果然不是因为武腾弈了。
张芃芃伸手敲着桌面,沉吟半响才抬眸道,“拿我的请帖,去邀言铖见面。地址……城南馨月阁,明日中午。”
“是。”
既然找不到任何的线索,那就直接了当的一点儿。
……
馨月阁。
馨月阁乃是一家雅乐之阁,这儿是四国文人墨客都向往之地,有人在这儿一掷千金,有人在这儿一夜写出轰动四国的名诗名句,有人在这儿偶遇佳人,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这馨月阁内,所用之人有男有女,各个都才华横溢,样貌出众,盛京城内,权贵人家的男女皆会在此消遣。
清竹轩。
清雅的清竹轩临水而座,四面宽阔,轩内一块八开的屏风挡住了外人探究的视线,只能看到一穿着湖水蓝裙子的美貌女子正抱着琵琶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琴弦。
乐声清雅,如珠玉滚盘。
师灵初一身干练的暗色装束靠在朱红栏杆上,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一身男装的张芃芃,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斜躺在躺椅之上,一手端着酒杯,眼神虚无的盯着屏风。
她幽幽转过头,忽然听到一声清晰的鸟鸣。
她神情立马一变,再看向张芃芃,见她还和方才一样的神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来人而有所警惕。
师灵初不由想到那夜张芃芃毫无感情起伏的话,闻枝和武腾弈之间来选,她会选闻枝。
心下不免有些忐忑。
日光极盛,树叶婆娑,随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而泛起层层璀璨的光辉。师灵初见那边桥头上,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男人而来。
正是几年未见的言铖。
她再次转头去看张芃芃,正对上张芃芃看过来的眼神。
“怎么呢?”她问。
师灵初摇摇头,“只他一个人。”
“当然只有一个人。来见故人,又不是来见仇家,还要带多少人才够。”
说话间,言铖已经走到了清竹轩门口,只见他站在清竹轩外几步远的位置,抱手弯腰行礼,声音清朗自如,“见过城主。”
“我又不是你的主子,你没必要对我行这么大的礼。”张芃芃起身笑道,看言铖一身锦袍,器宇轩昂,早就没了当年江湖上的痞气。
言铖迈步进来,也面带笑容,一撩袍子就坐在了张芃芃对面,一双眸子比之以往多了几分沉稳,又带着做杀手时的几分清冷。
他眼皮轻抬,眼皮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师灵初,“你虽不是我主子,却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礼。你自然受的。”
张芃芃眯着眼睛看过去,“今日,我不想和你客套,言铖,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闻枝在哪儿?”
“不知。”
“我想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
过了半响,张芃芃才悠悠开口道,“闻枝听说你出事儿了,丢了一封信就跑到西越来了。已经好些天没有消息,言铖,你不担心她吗?”
言铖神色平静,修长的手指在瓷白的茶碗边沿上滑动,眼神注视着茶碗内漂浮的茶叶,“我不担心。她不会出事。”
他抬眸,双眸肃穆。
张芃芃福如心至,猛地转过头,见大敞开的清竹轩的不远处另一个大敞的包厢内,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穿着玄色袍子,腰束宽带……
那人似是正在品茶,目光幽幽的看着这边,动作优雅的浮了浮茶水,他的面容掩映在水汽之中,看不清楚。
她缓缓回过头,冷冷的看着言铖。
言铖对上她的眸子,“太子要见你。”
师灵初顺着刚才张芃芃看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知道他们是中了旁人的算计,抬手抽出利剑,指向言铖。
言铖不为所动,面沉如水,只缓缓的从石椅上站起来。
“还请城主随我一起去见太子。”见张芃芃依然不动,他眉目微皱,“只要城主见了太子,我就告诉你闻枝的下落。”
张芃芃抬手让师灵初收了剑,“你在用闻枝的安危威胁我吗?言铖!”
“……”
张芃芃看言铖神情不变,只冷笑一声,语气冷漠至极,“见一面便见一面。”转身朝着那边走去。
言铖抬脚跟上。
出了清竹轩,左拐进入了长廊,过了长廊,踏上了几十步的台阶,才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包厢。
这间包厢看似与清竹轩隔得很近,可若要步行,却也要一段时间,就连地势,也比清竹轩高上一些。
师灵初跟在张芃芃的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
直到看到了一块巨石,上面字迹蜿蜒如龙,写着侯君阁。
整个馨月阁里头一名的包厢。据闻这儿常年都被一个神秘人包着,没想到居然就是西越的太子。
师灵初站在张芃芃旁边,轻声道:“四周没有多少护卫,也没发现什么暗卫。”
张芃芃环顾了四周一圈儿,冷笑一声,“要什么护卫暗卫,这西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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