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铿锵有力,张芃芃敛去笑意,目光清冷的看着他,露出几分寒意来,这眼神竟让与她对视的宋庆额头慢慢沁出汗来,他心中微惊,这姑娘怎么瞧着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来。
厅内一片寂静,几人视线全都落在张芃芃的身上。
张芃芃盯着宋庆,缓缓开口:“宋太医,这毒你能解吗?”
宋庆淡淡道:“不能。”
“可这毒我能解,你我医术谁高谁低?”
“你说你能解,那你就能解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芃芃冷冷道:“我敢说就能做到,难不成宋太医以为我会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儿说假话不成吗?还是宋太医以为,这世上之人谁都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儿说假话?”
宋庆背上冒出一层冷汗,“太子威严,自然无人敢当着殿下说假话,可……”
张芃芃眯起眼睛,逼近他,声音缓慢而又温柔,“既然没人敢说假话,宋太医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殿下的面儿说是不自量力,说我胡言乱语。难道宋太医以为你比太子殿下更能判别一个人说的是真是假吗?”
宋庆抬头快速的看了一眼武藤鸣,瞳孔一缩,不敢再开口了。张芃芃笑着接着开口道:“做臣子就要有做臣子的觉悟,千万别以为殿下不开口,就把殿下当傻子。”
宋庆一个激灵,连忙道:“殿下……殿下,微臣,微臣只是……”
李院使扫了一眼张芃芃,见她笑的温柔,明艳动人,只这短短几句话,既没有反驳宋庆的话,也没有一个劲儿的强调自己的医术,而是转而指责宋庆逾越了规矩,竟然做起了殿下的主了。
这可是大罪。
天下还无人敢说自己能做的了太子殿下的主,只怕陛下也不敢这么开口。
宋庆一个劲儿的磕头,武藤鸣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李院使忙磕头道:“殿下赎罪,宋庆只是站在一个大夫角度看问题,他并没有想太多,一时失言,还望殿下赎罪。”
武藤鸣斜倚在椅子上,“那石姑娘脸上的毒,你们可是真的治不了?”
“臣等无能,如今还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
武藤鸣又问,“院子里的药材可是你们下的毒?”
宋庆忙大声道:“绝不是微臣下的毒。”
“……好。”武藤鸣绝色的容颜上浮现出淡淡的冷笑,他身子往后一靠,手指轻敲着桌面,“这药材若不是你们下的毒,那必定是有人下的。任封……”
“殿下。”
“着人把药材的事情调查清楚。”
“是。”
李院使和宋庆两人离开,厅内又恢复了安静,武藤鸣看着石玉儿拉着张芃芃的手欣喜的说话,他站起身走了过去,两人都闭嘴不言,他眉目一抬,视线落在张芃芃身上,“我给你留了两个宫女,都是会武功的。熬药的事儿交给她们,你的手也要休养。”
“是。”
等离北苑远了,宋庆才慌乱的抓着李院使的胳膊,着急道:“师父怎么办?殿下要彻查此事,我……我……”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宋庆慌乱开口,“我哪儿知道殿下会为了一个石玉儿就不顾秦姑娘的想法。”
李院使看了一眼宋庆,又回过头看了看北苑的方向,“你觉得殿下是为了石玉儿?”
“不然是为了谁?”
“我不觉得殿下是为了石玉儿。”李院使想到言歌言谈不卑不亢,就算在太子殿下的面前也丝毫不惧,神色自若,浅笑驳斥,完全不在医术上与宋庆争执,反而另辟蹊径,一招制敌,直指宋庆忠心问题。
又想到刚才武藤鸣看向言歌的表情,李院使觉得他们似乎猜错了什么。
殿下在意的人可能并不是石玉儿。
宋庆不在意这些,只心忧自己的前程,“师父,如今可怎么办?”
“如今也只有去找秦姑娘了,秦姑娘若是愿意出面为你说情,或许……还可保你一命。”
宋庆也连连点头,“那徒儿就去找她们了。”
燕秀宫。
文代珊坐在秦青萝对面,咬牙怒道:“真没想到,殿下竟然要推迟选秀。莫不是真为你石玉儿一人而推迟的。”
秦青萝未开口,只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秦姑娘,你难道不担心吗?”
秦青萝看着一脸愤怒的文代珊,面露苦笑:“我担心又如何。我不过一个落魄世家的女儿家罢了,殿下的心思,我如何能知道。”
文代珊看着神色凄婉的秦青萝,恨铁不成钢,“秦姑娘,你在东宫这么些年,和殿下总有些情分的。这次选秀为的就是让你名正言顺,若是殿下瞧上了旁人,那你……”
“那我也只能认命了。”秦青萝截断文代珊的话。
文代珊猛地睁大眼睛,冷笑几声,甩袖而去。
等她离开,秦青萝满脸温柔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她冷着一张脸,目露阴沉的盯着外面,白皙的手紧紧捏着茶碗,用力到指关节泛白,咬牙切齿,“石玉儿。”
没想到,殿下真的为了石玉儿而推迟选秀。
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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