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有人相信她的常年不腐的秘诀是那件盔甲,还有那一只箭,所以就这么给偷走了。”顾淮道。“还是把她放我房间里面把,等明天顺路的时候,找一个好地方把她埋了吧!”
“好可惜啊,张的这么好看!”黎苑道。
“要不然你天天扛着她?”赵让道。
“顺便请人做个法事吧,毕竟被人吵了安眠,你这样一说,我总感觉云城有点不安全了!”魏凡缩了缩脖子道。
“快回去休息吧,就这样散了吧!魏兄感谢你!”赵让道。
赵让还没说完,顾淮已经行了一个礼,然后把那个女尸体扛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魏凡道。
“小儿,找个女阿婆,再买一件新衣裳,给这里面的姑娘换上吧!”顾淮道,看着那叫沈琳的身上的破烂不堪的衣服,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出门喊了小儿,给了她一锭金子。
“死人?晦气!”那个老婆婆刚进去,摸到尸体那一瞬间就,吓得跑了出来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姑娘的,结果是给一个死人换衣服。这个差事得加钱。”那阿婆眼睛里面已经藏不住笑眯眯的笑意,但是脸上非要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钱好说,你先把衣服换上。”顾淮看穿了她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良久。
“好说好说!哎呀真是的在死人面前可是没有君子之言,不过谢谢你的金子。”那阿婆拿了顾淮手上的金子,然后上下瞟了一眼,笑道。眉飞色舞的离开,顾淮只是进了门,拿了桌子上那个被染湿了的一件褂子。
“姑娘,不对,小辈我失礼了,今天就委屈你住下,改天就安葬你,找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
顾淮听魏凡说话的时候,有一瞬间是有些可怜这个沈琳的,她是一个女将军,是多么有勇气让她上了战场,最后还死在战场上,好不容易安葬,又被盗墓贼挖出来,被人观赏了两年,观赏还不够还被偷了身子,脱了盔甲。
要是这是自己以后受到这般委屈的话,那死后的棺材板都不一定关的上,更别说诈尸了!
顾淮从包袱里面掏出了虞美人,虞美人是自己向玄门要了配方自己慢慢学着酿的。味道虽说没有很正宗,但对于江璃这样,喝酒只是说着玩的人来说,味甜。
顾淮掏出酒盏,到了一点点,放在桌子上去,然后行了一个礼。
“江璃,又过了许多年了,这次我们到的是云城,发生了很对奇特的事情,这是我亲手酿的虞美人,比前几次的好好喝,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酒量不好,就喝一点点吧,剩下的留着下次我再倒给你喝。”
可是想了想又拿出一个茶杯,给那个茶杯倒上了一个,往那个沈琳的尸体方向推了推道:“沈琳前辈,晚辈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这是我以前喜欢的人,最爱的酒,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你也喝一点。”
想了一会道。
“你也别真的起来,你要是真的这么起来的话,晚辈的心脏不一定受的住!”
“晚辈的心意你收着,希望你以后要是能见到一个叫江璃的女子,告诉她,有一个叫顾淮的男的,他重新有了金丹,成为了一个能保护其他的人。”
“遗憾倒是没有,唯有不能和你在一起!”顾淮喝了一口虞美人道:“江染他们也过的很好,没想到是白宿的身份,虽然江染不计前嫌跟他在一起了,我也离开了玄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江染那张脸,就有种越发想你的冲动,所以我干脆就遵循师父的意见,去了昆仑,想想好像这也不是什么解决办法。”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一个幻化梦境有什么本事,只要等个几年就行了,谁知道一等就是几百年,我的金丹回来了,你都没有回来,真的是奇了怪,为什么瑶音上神非要创一个什么幻化梦境,非要是一个无药可解得题。”
说着说着顾淮的脑袋越发昏沉,最后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呼呼睡过去了。
桌子上的一盏酒,旁边挨着一茶杯酒。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在那没有动过,好像是在等第二天早上顾淮再一次醒来然后把他们一口喝掉。
“冷,我真的好冷!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江璃的满脑子都是一个女子的魂魄无助的拍打这冰棺的棺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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