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自己能安然无恙走出去一样。
只有养尊处优的人,才会这样理所当然,只有没吃过苦的人,才会这样从容镇定。
宁子漠向来恨这种人,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把自己端在好人的位置上,好像做什么都可以正义凛然。
可笑至极!
宁子漠一把抓住牢门,面目狰狞,“那封血书,到底写了什么?”
李珏不屑回答,“像你这般冷血的人,那里边的东西你永远也不懂……”
“够了!”宁子漠冷静下来,忽然冷笑了一声,“李珏你知道吗,你不该惹火我。我们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好好相处个三四十年,再斗也不迟,可你偏偏要自掘坟墓!”
李珏义正言辞,“奸佞之臣,人人得而诛之。”
“这番大道理留着下地狱再说吧!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也该派上用场了!”宁子漠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又浮现出了妖媚之极的笑容,“上好的五蛇毒,无色无味无形,服下后要整整潜伏三天才会发作,出去了又如何?只要不死在地牢里,谁能拿我把柄?!”
李珏沉了声音,“三天时间,足以将你的所有罪行禀告皇上。”
“那就斗个你死我活!”宁子漠轻轻地说,冷笑着转身,“我本不必如此,是你苦苦相逼,岂能不成全了你……”
宁子漠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谭素没赶上齐秉的马车,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坐了后面的牛车一路跟上去。她来到刑部偷偷躲在旁边,正好瞧见宁子漠匆匆出来,也顾不得太多就进了地牢。
邢部地牢还是头一回这么热闹,刚送走了宁相,又来了他身边的红人。她什么话也不说,就闷头往里边走,看的也是前面宁相刚看过的人。
李珏听了一声“谭大人”,就知道是谭素来了,倒是有好些日子没见她来,冷笑了起来,“你来做什么?”
谭素还是盯着他,半晌才蹦出一句:“听说你要出去了。
李珏仰了头,漫不经心,“好像是吧。”
“看来谭素要恭喜王爷了。”
李珏轻笑了一声,“莫名其妙关了四五个月,有何可恭喜的?”
“以前是谭素不懂事,有得罪王爷的地方,还望王爷见谅,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
李珏没有说话,却转了身看着她。
谭素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落在李珏身上的视线怎么也收不回来。她不小心和他的双目对上,一下子脑袋就空白了。
这时候有人端了一盘菜过来,旁边放了一杯酒,里面的酒晃来晃去的,清澈见底。谭素和李珏的视线同时落在酒杯之上,即使什么也不说,就已经是心照不宣。
“谭大人,这是相爷吩咐小的,给王爷准备的酒菜。”那人一脸小人嘴角,拿了鸡毛当令箭的模样,看了就让人生厌。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似乎李珏不肯妥协,就打算来硬的。
谭素不耐烦地摆摆手,“没瞧见我在跟王爷说话吗?一边去。”
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牙尖嘴利的模样,“谭大人,这可是相爷吩咐的,一定要看着他吃完,你这是要做什么?要是相爷怪罪下来,怕是大人你也承受不起!”
谭素回头冷冷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她忽然端起上边的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放在盘子上,“这样行了吧?”
“你、你……”那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活见了鬼的模样。
就连一向淡定的李珏,都惊得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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