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侧南北向的两间两层坡式厢房房檐相望,结构相连。东侧靠大门两间厢房,平房结构,整个房屋建筑结构错落有致。
每户别墅院外还有一片菜畦,供别墅主人侍弄一些农家作物,颇有田园气息。
从东边数第三套别墅院外,有一位中年男子,衣着考究,头发背梳,躬着身子,正在院外的一片菜畦中忙着什么,菜畦中种着辣椒、韭菜、西红柿等蔬菜,颇有田园气息。
那套别墅院中的葡萄藤、常青藤爬出墙头,青意盎然,桂树、石榴树的树枝高高耸立,从院外依稀可见。
林溪枫惊叹道:“好气派的别墅,前面就是滨河,没有房屋了。莫非你家住在这群别墅里吗?”
陆竹喧道:“怎么啦?我家不能住吗?不会怀疑我爸是个大贪污犯吧?”
“不是,主要是太豪华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溪枫迟疑了一下,“你爸在政府部门吗?不好意思,我们这些天只顾谈论理想抱负,还没有谈论个人家庭情况呢?”
陆竹喧刚要回答,菜畦中的男子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直起身体,笑吟吟地向这边望了过来。
陆竹喧一见那名男子,老远就亲切地喊了一声:“爸爸,我回来了。”
“哎!”
林溪枫这才明白过来,陆竹喧的家就是那栋别墅,菜畦中的中年人正是陆父。
他忙收慑心神,陪着陆竹喧快步向那栋别墅门口走去。
中年人见女儿带着一个男孩子回来,好奇而有些疑惑地望着林溪枫,礼貌地招呼道:“你来了!”
林溪枫定睛向中年人望去,发现中年人正在打量自己。
两人目光相视的一刹那,却突然同时变色。
这不是南竹街道办的陆开生陆主任吗?
他不但和陆竹喧同姓陆,不但是陆竹喧的亲戚,还是陆竹喧的父亲!
这怎么会?也太突然了,让人猝不及防啊!
中年人显然也想起面前的小伙子是谁,脸色一变,整张脸立刻黑了下来,十分难看。
好尴尬!
林溪枫忙堆起满脸的笑容,腆着脸皮打招呼道:“陆叔叔好!”
中年人板着脸,冷哼了一声,眼睛却不再看他,而是转而面向陆竹喧,用责备的口吻道:“竹喧,你快回家吧,你妈正唠叨呢,周末了,还不在家好好待着,一整天出去乱跑。”
陆竹喧显然注意到了两人的异常,有些诧异地望了望满面绯红的林溪枫一眼,却见他正露着满脸的谄媚之色,不觉好笑,对他扮了个鬼脸。
林溪枫跟着回了个鬼脸。
陆竹喧一笑,不顾爸爸的态度,热情地道:“溪枫,到家里坐会吧!”
林溪枫一想,要想消除和陆父的误会,还真需要花些功夫,如果能和他多交流交流,或许人家可以尽快原谅自己吧!
他正要答应到陆家坐坐,以便加强和陆父的交流。这时,却见陆父弯腰拾起一块土疙瘩,用力扔向安静地躺在路旁的一只小花猫:“哪来的野猫,在这里乱叫唤,让人不得清净!”
小花猫受了惊吓,“喵”地大叫了一声,飞快地跑走了。
见陆父火气这么大,林溪枫知道一时无法令他释然,只好道:“不坐了,已经给你送到家,我该回去了。”
他又一脸讨好地望向陆父:“陆叔叔,再见。”
陆父虎着脸,眉毛抬了一下,装作没有听见,弯腰继续侍弄蔬菜去了。
林溪枫只好十分懊丧地转身离开,心想,早知如此,在南竹办事处时何必要在陆开生面前那么张狂呢?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刚走了几步,他听到陆竹喧在身后喊道:“溪枫,等等,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说,再送送你!”
林溪枫忙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见陆竹喧正笑嘻嘻地跟了过来。
他又瞥了一眼陆父,见陆父虽然弯着腰干活,没有再理会他们,但身上却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令他心中顿生凉意。
待两人走了一段距离,陆父才抬起头,冷冷地望着两人卿卿我我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道:“一个小律师,也敢打我闺女的主意,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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