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并肩往出口处走,泰勒忍不住问道,;你和付老爷子聊得还行?
;嗯,老爷子当年的经历,堪称传奇。李承自然不会隐瞒她,挑付河中传奇经历中的几段和她说了说,听得她一惊一乍的。
两人走出木兰护理中心大门时,对面走来一对中年夫妇,女子一看就是华裔,而那位中年男子鼻梁高高的,卷发,一副中亚人的模样。
李承只是扫了一眼,没太在意,旧金山唐人街各色各样的亚裔都有,谁会在意一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对方却盯着他看了一会,甚至扭头目光追了过去。
金惠娜和周典断后,两人都察觉有点异常,不约而同回头看了那名男子一眼,这位中年人才收回目光,朝他俩点头笑笑。
周典的脑海中转了一圈,确认这人没见过,又没感觉到这人的威胁,也就没提醒李承,一行人开车离开。
这时,那对中年夫妇走进护理中心,那位女人坐到服务台前,将手包撂在柜台上,;我想探视付河中,我是他女儿。
;又是探视付的?今天都怎么了?
黑皮小姑娘露易丝来护理中心时间不长,还真不知道对方是付河中的女儿,只是觉得奇怪,平素可没什么人探视付老头,今天一下就来了两拨,忍不住叨咕一句。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又?今天有谁来探视我父亲了?中年妇女立即追问起来。
这女人正是付河中的女儿付雅,她可是很清楚,付老一辈子都待在芝城,在旧金山这边可没什么朋友,怎么会有人来探望?
那位中亚模样男人马上伏在柜台上问道,;是不是刚才出门的那对亚裔年轻男女?
露易丝被俩人的态度吓一跳,往后退一步后点点头,;是啊,你们不是朋友?
那女人回头看看丈夫,疑惑地问道,;阿扎提,你认识那两人?
名叫阿扎提的男人摇摇头,将妻子拉远一点,低声道,;去年,你父亲不是将一尊铜佛,低价处理给一位亚裔年轻人了么?我曾经找人打听过对方的相貌……我怀疑,就是他!
;什么?!那你刚才不拦住他!付雅立即瞪了丈夫一眼,语气有些不满。
;这人不简单,他身边跟着一男一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保镖。你觉得我能拦得住吗?阿扎提无奈地摊摊双手,很快又有了主意,;找那个黑皮探探话,看看能不能在探视申请表上,找到那男人的姓名。
;对,先找到他叫什么,慢慢查!付雅拧着眉,咬牙切齿,;这次一定要找到那个骗子!
李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而且满怀恶意!
回到酒店,泰勒回房间洗漱,李承探头看看师兄。
巧了,楚源正陪着一人说这话,对方就是旧金山亚博馆董事会主席孙幼新。
一见他,孙幼新马上站起来,迎了上来,自带三分笑,;哎呀,阿承到亚博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你可是不把师兄我当自己人啰。
;孙主席太客气了。李承笑着与他握握手,;听说你在忙,又刚好有点杂事处理,这不,刚回来。准备明天去拜访孙主席。
;叫什么主席,生分!就叫我师兄,或者老孙就行。孙幼新拍拍李承胳膊,格外亲热,倒是让李承有些诧异。
李承所不知道的是,上次见面之后,孙幼新特意找人查了查他的资料,合着这位;小师弟远不是一名学生那么简单!
这次见面,有了弥补之意。
一听督工的员工提及李承来了,马上赶到酒店,结果李承出门了,他一直等到现在。
;行,那我就叫孙哥。即便对对方印象不太好,李承也不会显露出来,随即就着对方的话点点头,;孙哥最近辛苦,老师的特展给你添麻烦。
;哎呀,不用客气,老师的特展可不是那么好定的,这次多亏了阿承……还有阿源你俩的帮忙。我这心情忐忑着呢,怕办不好,下次不好意思见老师。
楚源帮忙还能说的过去,李承可不敢居功,摆摆手笑道,;孙哥不要谦虚,这事我是一点忙没帮上。
在孙幼新的曲意下,三人聊得还不错。
;孙哥,最近除了画展,还忙什么呢?李承随口问道。
结果,孙幼新略迟疑了一下,笑着答道,;阿承不会也接到信息了吧?
呃?什么信息?天地良心,李承这句话还真是随口问问,没想着打探什么。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有事,李承笑而不语。
孙幼新没看出破绽,还以为李承真的知道,也就没再隐瞒,右手拍拍膝盖,一副感慨模样,;谁能想到呢?敏求精舍胡仁牧去世才几年,他儿女就开始倒卖家中藏品!老胡地下有知,还不得气得跳起来!
敏求精舍胡仁牧?胡家倒藏?李承心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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