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凯,回个话。
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孙博发完消息,把屏幕上的戳一戳点爆了,却依旧不影响灰色的头像,他有些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硬是坐不住,开始了对兰凯的消息轰炸他依旧没有回复。
晚上,明月当空,却成了夜晚某些肮脏交易的见证者。
烧烤摊上几个人正聊到了什么开心的要死。
嫉妒从出生便开始了,往往小时候的一次错误一旦被孩子不懂事而搪塞过去,那么更大的恶便产生了。
其中有一个人是李良!
晚上11点钟,临近半夜,孙博终于等到了兰凯回的消息,如下。
啊?不好意思呀,今天去去医院打了一天的针,我重感冒了,手机又放在家里没有拿,所以就没看到,现在刚到家,你怎么啦,为什么那么着急,要问我什么?
孙博心里放下了一块重担!太好了,不是他,放松之余,孙博开始担心起了自己,他又不想让兰凯也陷入危险,自己的妈妈又那么的不靠谱,孙博只能独自一个人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
没有,这不是一天没见你,看你书包还没拿回去,有些着急罢了。
啊?不好意思哈,今天早上刚来学校,坚持不下去,就提前回家了,没事儿,等我病好了,就有人来学校陪你玩了!
好。
放下手机,孙博心事重重。
孙博昨天惊魂动魄的经历让他第二天无心上课。
孙博,怎么了?上课老发呆。班主任问。
没没事儿,昨晚没休息好。孙博说。
哦?是吗?
莫老师看出了这个孩子不太正常,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保持上课不睡觉的他,突然说没休息好。她已经想象到,孙博是不是在家和母亲又吵起来了,或者是受其他同学的欺负了,总之所有能想到的结果,都在老师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真没事儿?
真的老师,我就是今天有点累孙博依旧心不在焉,两只手放在身后一直搓,腿扭过
来扭过去站不住脚。
莫老师看出了端倪,但是为了让孙博没那么大压力,她只能让孙博先行回去上课。
怎么啦?又被老师叫过去批斗了?我看你最近两天,失了神一样。吃饭的时候黎钰坐了过来。
你在幸灾乐祸吗?
怎么会,看你郁闷问问罢了,不说算了。
哼,说了你也不懂。孙博无心和她说话。
现在就算你说了,我也没兴趣知道。黎钰不屑的端着碗起身离开,她只觉得孙博拿他当出气筒,感觉莫名其妙。
孙博看着碗里的饭,草草吃了几口,看得出来,他还因为昨天的事心有余悸,毕竟这种事情对年幼的他打击不小。
下午五点的校门口,人群异常拥挤,挤满了来接孩子的父母,也有一些奇装异服的社会青年混入其中,随着放学铃声一响,大批学生走了出去,门口瞬间变成了下饺子,奶茶店依旧热闹,随口和黎叔打了声招呼,孙博无心逗留,费尽力气,终于冲出人群,这次他专挑人多的地方走。
嗨!孙博。
孙博回头一看,李良站在他身后,
要一起回家吗?我今天不想打游戏了,一起走?
孙博并不知道他和昨天拔毛队的关系,相反,经过昨天的事情,多了一个伙伴陪着他,让他有了一些安全感,他没有拒绝。
一路上李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着话,孙博草草回应着,根本没有因清楚他在问什么。
你最近有没有钱啊,明天我们两个去上网呗。
有一点,饭钱,嗯不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走到了那个岔路口,李良说。
今天我舅舅叫我去他家吃饭,我要先走了,你回家慢点。
好
昨天,天桥上,一个女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没有阻止,直到目送男孩上车,她才离开,她猜得没错,这孩子,受欺负了。
这个女人,是孙博的班主任,莫红梅!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莫红梅很震惊,自己平时不断强调的东西竟然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自己教的孩子身上,她茫然的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还剩一堆没有批阅的作业,她感到头大。
昨天她已经时刻做好准备,如果那几个人要对孙博动手,她绝对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制止。
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她犹豫再三,并没有拨打,她知道对于这种家庭的孩子来说,要是自己此刻拨了这个电话,或许会给孙博带来不必要的争吵,她决定由自己和警察一起帮助这个孩子。早上早自习后莫老师没去上课,他嘱咐班里的孩子安静,单独把孙博叫到了办公室。
孙博过来,老师问你,昨天下午,你去哪了?
没,没去哪呀,我放学就回家了。孙博忐忑不安。
哦?那天桥下面那几个人是谁?
啊?老师您看到了?
那肯定啊,早就跟你们说了有事情不要瞒着跟老师说就是不听,是不是遇到拔毛了?莫老师有些无语。
是的他们让我今天把钱拿给他们。
那肯定不行啊!这样吧,你今天下午去找他们,我报警,警察会过来,把他们一窝人全抓了。
孙博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明显他怕报警。
不不行,我怕被打。
傻孩子,他们就是抓住了你不敢报警的心理才会一直勒索你。
莫老师有些急。
这事儿没得商量,我会跟在你身后,你去到那里不用慌,警察会及时的赶到,到时候他们都得进去,都是成年人了,他们这是要判刑的。
好吧。
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拔毛队,幸运的是他有一位良师益友。
孙博鼓起勇气,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
此刻,警察局内。
两名警员教育着眼前这些惯犯,经调查,这些人已经不止第一次对学生下手了,几个人在警察局用无所谓的态度掩饰着紧张的情绪。
老警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了一口烟圈,看着眼前的不良少年。
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为首的红毛额头上有些反光,他出汗了,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敢和警察对视。
莫钱,想找这些娃借点。
莫钱?
莫钱不会去挣啊!
老警察眼神犀利,提高了音量。
几人开始变得唯唯诺诺,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莫老师安抚着孙博,看着这些恶棍,眼睛里满是嫌弃,最终她还是打了电话给孙博的妈妈。
由于只要出事进了警察局,无论是犯人还是受害者,没成年的都要通知家长,在经历了噩梦后,孙博的妈妈终于被通知到警察局。
这位糊涂的女人,在进了警察局的第一件事,却是在担心是不是孙博犯了什么事,只见她嘴脸丑恶的询问警察,在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拔毛后表现出了一丝丝惊诧,随之而来的一段愚蠢的对话。
我以前有没有对你说过,给你钱要低调,要低调!不听吧,现在除了这档子事,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可是我没有!孙博委屈化为愤怒大吼。
现在大了翅膀硬了?我发现现在你怎么那么爱跟我叫板,错了就好好听着,你妈我白养你了!
身旁的警员看气氛不对想劝架。
晚了。
班主任劝孙博妈妈冷静。
我没错!孙博直接跑了出去。
莫红梅跟了出去。
我真是瞎了眼了,养到这么个
在这最后的时刻,这个女人依旧不停地抱怨着儿子的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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