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不是还在缠斗,他们两头怪物天生就不对付。
上到六层以后,李自在在楼梯口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里更像是外来教派的祭祀场所。五楼以下李自在是熟悉的。作为医院的常客,他对门诊部的每一层都很熟悉,而第六层不太一样,这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拉门,拉门上画着些符号,以李自在看来,那可能是梵文,顶着拉门的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颗猪头,小狗的尾巴和扔在滴血的公鸡还有其他一些腐烂的水果。而在走廊两侧靠墙的位置是一排红蜡烛,而天花板不断有血滴落下,抬头看会发现天花板上嵌着几十颗已经只剩骨头的牲畜头颅。
刘天佑顿了顿,眼前的场景即使是他也有些犯怵。已经跟上的刘天佑并排站在李自在身边,看到如此的景象,他吹了声口哨:“刺激,医院会有这种东西吗?”
李自在瞥了眼刘天佑,眼神不断扫视刘天佑:“医院肯定是没有的,到了这里之后我有了更多猜测。我想,这里是一个祭祀现场。”
刘天佑似乎来了兴趣:“祭祀现场?据我所知,祭祀的话都要有个对象,那这祭祀的是谁?我看这里倒是挺像那种廉价鬼屋的,你知道吗,那种电动机关...”
李自在稍稍向走廊前进一步拉开与刘天佑的距离:“从目前看来,不难猜测这个祭坛祭拜的对象是三不猴,或者与三不猴有关的某种邪物,三畜为头的怪物应该属于这个邪教的护法一类...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是谁?”
刘天佑表情夸张故作惊讶:“我还能是谁?我是你刘哥啊。”
“不,感觉不一样,虽然我认识刘天佑不久,但他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言语轻佻,他对待事物比较认真,现在肯定会与我讨论这里的情况。我想,刘哥现在要么躺在护士站,要么就在住院部一楼。因为他只有两个机会离开我身边,一是刘天佑刚刚躲在护士站立柱后面的时候,那个时间段我没有看着他,二就是我遭遇羊头怪物的时候,那之后你就代替了刘天佑。现在回答我,你是谁?”
‘刘天佑’闻言,满意的鼓起了掌:“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过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
李自在视线绕过‘刘天佑’看向他身后的楼梯间,那里被一堵墙封住,来路仿佛根本不存在过。唯一的路是通向走廊尽头那扇封闭拉门。李自在背紧靠墙,没想到下一刻一只羊头人身的怪物代替了’刘天佑‘,李自在的视线再度被剥夺,一片虚无之内只有羊头怪物在步步靠近自己。
李自在深吸一口气,面对羊头怪物他已经有方法了,他闭上自己双眼,等待周围沉寂下来,果不其然,自己没有受伤,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现在最安全的方法是闭着眼睛摸索到拉门附近,既然假的刘天佑不想让自己离开,那么自己就直接去最危险的地方,多部恐怖电影的经验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紧张,反其道而行说不定要奇效。
借用靠在墙边的蜡烛判断方向,李自在踏在血水里不断前进,很难想象蜡烛在血水里是如何不熄灭的。危机尚未接触,真身不明的’刘天佑‘和另外两头异首怪物还没有出现,甚至还有祭坛摆在不远处。李自在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保持清醒,周围的一切让他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如果不是心中有股想要验证自己想法的念头,他早已经不顾一切冲向祭坛,无论生死。
砰。李自在被什么撞倒,一屁股坐在血水里,加上刺激鼻子的腥味,他当即想要把前天晚上吃的聚餐烤肉吐出来。他试探着睁开眼睛,眼前是一颗血淋淋的猪头,他有手臂堵住嘴,另一只粘稠的手推开猪头,这时从天花板掉下来的祭祀品,周围已经不见羊头怪物身影,只是这里已经和医院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周围的景色变成一片雾气缭绕的密林,血水已经消失不见,腥味也飘散,就连刚刚感到异常粘稠的手此刻也只有一点杂草在手上。李自在鼓起腮帮,终是没有忍住将胃里的东西干干净净吐到一旁的矮树下。
自己之前果然猜的不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在里世界了。现实世界暂时称为表世界,之前自己处在的位置是具象化世界也就是里世界,而现在,自己已经来到里世界中的另一个世界,李自在将它暂且取名为灰色空间。
“盗梦空间一样啊,想象的世界真是比生活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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