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眉心中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咬了咬嘴唇,答道:是。
此时正听杏爱在门外喊:杨将军来了。
话音未落,杨羽同就推门走了进来:拜见公主,公主身体可好?
阿眉见状端着托盘回避,轻轻关上门,此时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皎月感觉有些紧张局促,只好冷冰冰地说:多谢杨将军挂心了,我的身体状况不值一提,杨将军还是在军国大事上多上上心吧,这才是你的职责呢,我残病之躯,不值得你这么费心。
杨羽同眸光一暗:照顾好公主本就是臣下份内之职,未保护好公主,便是在下失职。
皎月躲开杨羽同深情的目光,低头不语,房中一片寂静。
杨羽同对她的用心,她都看在眼里,可心上人哪有那么容易变更?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裕倾,就连梦里都是洞房花烛,满屋红绸,烛光闪烁,她身着凤冠霞帔,裕倾揭起红盖头,眼神柔得像盛着一汪春水,唇贴在她耳畔厮磨,轻声对她说:我来娶你了。
他这几日不间断无微不至的探望,要说没有触动自己心弦是骗人的。可有的只是感激罢了,仅仅化了她心里的反感,当时追捕裕倾和她也是职责,怪不着他。
但对他,说到底还是兄妹情谊。
自己虽与杨羽同儿时便相识了,可关系却不曾密切,现在却突然示爱。结果现在想要严词拒绝,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又碍于礼节身份,自小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想婉言相拒,说不定还被人家以为是欲擒故纵,没准儿越挫越勇,到底拖累了他。
皎月叹了口气: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还一口一个殿下的,累不累人?你我自小相识,也算是兄妹了,不必拘礼,叫我妹妹也无妨。
杨羽同身体一僵:微臣怎敢
皎月笑着打断:羽同哥,喝茶吗,阿眉,怎么茶还没来?
阿眉在外面应了一声,端茶走了进来。
阿眉,带淡桥来,让我看看吧。
阿眉放茶的动作一僵。
是。
阿眉转身退出去,领着淡桥进来。
杨将军笑道:果然是殿下的人,看着就灵巧细心,定能把公主照看好。
皎月打量了一下这个新来的丫头,也满意地点点头。
他在笑呢,对着公主。
阿眉发愣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好像之前的担忧不过是一场笑话,是啊,他爱公主那么深,淡桥算什么?
云泥之别
裕倾用驭龙天诀打猎,收获颇丰,不知为什么,这些打死的猎物都能装到容芥袋中。
裕倾手持容芥袋中的弓箭,把弓拉满,放箭,箭嗖的一声射出去了,一箭射中。
啊一只花云豹倒下了。
裕倾顿感奇怪,这花云豹的叫声怎么这么像人呢?
裕倾下马上前查看。
就是花云豹啊,跟刚才射死的也是同一物种啊,难道才走了几步路,隔了这么短时间这个物种就进化了?挺着急啊。
裕倾踢了下花云豹,确认这豹子没气了,刚提起它,又听见一声惨叫:诶呦
这豹子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啊?
裕倾把头一偏,想取容芥袋,赫然看见不远处地上躺了一个人,浑身是血。
裕倾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跑上去救人。
他救人心切,往前猛冲,却磕到了自己设的屏障,脑袋立马被烫了一下:啊,好疼。
还好自己是在里面磕的,没落伤,要是在外面磕的不好!这人八成是被自己设的屏障烫伤了。
但也不像啊,裕倾其实设的屏障有两道界,第一道寻常人破不了,既然能破应该是有神职的,也不会被第二道烧伤至此啊。况且第二道屏障破了自己肯定会有所察觉。
裕倾先暂时解除屏障,跑到那人跟前:喂,你是人是鬼啊?
那个人没应,裕倾蹲下身探探他的鼻息,人还活着。
你还能起来吗?
那个人睁开眼睛:我
话还没说完,嘴里的血就流出来了。
伤的挺惨的。
裕倾掏出容芥袋,这人怎么也装不进去。裕倾只好把他背起来,扶上马背,带他回山洞了。
回到山洞,裕倾把他转移到床上,也不计较血污弄脏了床,为他解开衣带。
喂,你干什么?那个男子虽然伤得严重,但此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惊慌失措地抓住自己的衣带,声音也高了,估计是觉得他刚逃虎穴,又陷狼窝了。
裕倾皱了皱眉:别乱动好不好,这样我怎么为你止血?
说罢,他便从容芥袋里取出药贴,给他贴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上,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裕倾成心逗他,故弄玄虚道:这是法术。
裕倾用手一挥,那个男子的小伤便好了。
嗯这算是治好了吧?
他忽然记起自己遍体鳞伤,为那个老者所救,大概用的就是容芥袋中的宝贝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个男子被惊得目瞪口呆:那个啥我外伤虽好,但内伤还在。
差点儿忘了,还有内伤。他在容芥袋中翻找一通,终于找到了几服药,看说明是治内伤的。
裕倾把它撕碎用溪水泡了递给他:喏,喝吧。
那个男子也有点恢复过来了,一点儿都没客气,头一仰,咕嘟咕嘟全喝了,抹了把嘴:你这治疗方式还挺新颖的哈。
嗯?哪里新颖了?
裕倾一脸茫然。
就是用药方式嘛,平常都是煎药或者汲汁什么的,你这当茶叶末子兑凉水似的还是头一遭见。不过你这药贴也够神奇的,用个不多见的法子服药合理合理。所谓高人都用怪法嘛。
嗯那这样你觉得有效果吗?
目前没有啊哈哈,不过也很好了,我不过是真气虚弱,自己也能慢慢恢复。
裕倾惊讶道:你的武功能自动恢复?
那个男子嘻嘻笑着,伤口被治好了,他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是啊,不过我跟你不一样,你不用跟我比对了,恩公,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裕倾。
他行了个礼:我叫陈景澈,请多指教喽。
裕倾点点头,一脸冷漠。
月光如水,夜已深了,皎月躺在床上望着紧闭的窗户。
实在是太闷了,卧病在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要是和裕倾一起,潇潇洒洒,浪迹天涯,多好。
皎月下床,想到窗子前看看月亮,谁知脚刚一落地,腿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了。
皎月闷哼一声,好痛啊。
怕吵醒门外的阿眉,她扶着床坐起来悄悄望了望门口。
呼幸好阿眉没有察觉。
皎月的头发蓬松凌乱,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感,眼睛泛着光辉,像个小猫咪一样,慵懒可爱。
她慢慢站了起来,扶着墙,一点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