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赞赏任飞腾三兄弟。
对任飞腾和荣耀等人何煜笙也倒略有耳闻,对于秋歌他还是第一次听闻,他对这个能击败萧龙腾,能破笑忘楼残局,还能捉住朴奕的年轻人倒很有兴趣,他是知道自己虽然在这运河上可以横着走,但在陆上他绝不是邪影狂刀的对手,若在水中那也许两个萧龙腾他也未放在眼中。
既然是一群有志向的年轻人那还是该见见的,结个善缘总是有益无害的,有志向的年轻人总是很可爱的。他们有几人?何煜笙决定还是要结这个善缘的。
一共五人,钟子麒,燕秋南,秋歌,还有柳长亭的二女儿柳烟雨以及一个叫古晶的女扮男装的女孩,不过这个古晶的来历无从知晓。
你带着鸿飞去把他们请进来吧!
流云水寨门口秋歌五人正在傍晚的夕阳余辉中等候着。钟子麒是把这次所押运的一个锦盒藏于怀中的,因为这锦盒并不大,三本书而已。因为他才是弘义镖局的总镖头。除了他们五人外自然还有几个当临时挑夫的水手,挑了几担价值不菲的礼物。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约五十左右,发间略显花白,但却身材健壮,精神矍铄的长者带者一个外貌俊朗的锦衣少年向他们走来,到得近前只见那锦衣少年率先抱拳施礼说道:在下何鸿飞,这位是我二叔讳煜箫,欢迎各位到敝寨坐客。何鸿飞虽然年少,才十八岁,但已是久经江湖的少年俊杰了,举手投足间自有几分沉稳大气。而何煜箫兄弟也是有意培养他,所以现在有意无意地会把寨中许多事交给他处理。
见过何前辈,何少侠。众人也是还了一礼。
想必这位便是钟总镖头了。久仰大名,今日幸得一见。何鸿飞先和钟子麒打了个招呼,因为一般在这种场合秋歌他们几人都是以钟子麒为首的,所以他能一眼认出并不奇怪。
何少侠客气,钟某今日携几位兄弟前来造访,多有打扰,这位是我们镖局的燕秋南,燕镖头,江湖人称神箭无情,这位是我们弘义社的秋歌,江湖朋友称白衣小哥,这位是古晶古少侠,这位是柳家二小姐柳烟雨小姐。钟子麒把众人一一介绍了一遍。
当钟子麒介绍到柳烟雨时,何鸿飞也被柳烟雨的倾世美颜所震惊,愣了一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说何鸿飞也只是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呢?
何煜箫和何鸿飞又和众人客气了一番才引领众人进入流云水寨的大寨正厅之中。待众人进入大寨见了何煜笙之后自然又是一番见礼,客气,介绍完毕后方才坐下叙话。
何煜笙尤其留意打量了一下秋歌,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沉稳大气却又开朗随和,从他的眼中能看到自信,却又觉得他整个人是很内敛的。他完全无法感知到秋歌武功到底有多高这才是最可怕的,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就是一把隐藏于剑匣中的利剑。
各位小友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
生辉,招待不周之处请多海涵。虽然何煜笙不论从年纪,资历,江湖名望方方面面他都用不着对几个后辈如此谦虚客气,但是要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尊重别人,这与年龄身份无关。何况场面上的话总是要讲的。
何前辈客气了,是晚辈等叨扰了。这时却是秋歌答话了,因为他发现何煜笙说完话时目光正停留在他身上。
听江湖朋友说秋小哥曾击败过萧龙腾,并且还捉了朴奕?真是少年英雄,前途不可限量啊。何煜笙如是说。其实他已发现这几个人名誉上是以钟子麒为首,实则秋歌更像他们的首脑。
任前辈过奖,晚辈是曾和萧龙腾交过手,但并非以命相搏,晚辈略战先机,朴奕是我和大哥二哥三人一起擒住的,但他之前已受了伤,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何煜笙眼中此时的秋歌既没有虚伪自谦,也没有得意张扬,他只是客观地论述了一个事件而已。
秋小哥果然了得,想来这趟镖也应该是会很顺利的,预祝你们马到功成。何煜笙转了个话题,他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多谢前辈,不过现在谈顺利也许还言时过早,虽然明眼之都知道我们不过是这场戏的配角而已,但总也会有一些看不明白的朋友,何况我等初入镖行,一路上恐怕还有不少的堂口须要拜会,万一有不周到之处,得罪了哪位江湖上的豪杰也未可知。秋歌说的是事实,毕竟路途还远。
秋小哥确定你们只是配角而不是主角吗?何煜笙直接忽略了秋歌说的后半段话,因为以他现在对这几人的感觉来看,那些都不是问题。
秋歌心里一惊,心想难道那件他一直猜测但不敢肯定的事,这个何煜笙也看出来了,这人果然不同凡响。可怕的是如果观点和何煜笙相同的人多有几个那可就麻烦了。而何煜笙这话又是何意?他也想凑个热闹吗?
但他依旧平静地说:我想我们成为主角的机率只有四分之一,而且我想没有几人会看好我们的,包括您也未必看好我们,何况别人呢?旁边在坐的各人都有些懵了,听不懂他俩再说什么,有听出一点眉目的,但好像理解的只是表象而已,唯有柳烟雨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一闪而逝,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
但何煜笙听出了秋歌的几个意思,他也明白秋歌听懂了他的问题,他不由地对秋歌再次高看了一眼。他之所以这样问秋歌是他有一种想法:其实这本秘籍本就在这四家镖局其中一家,而柳长亭故布疑阵,甚至在暗中确实还派出了几路人马,让人们以为他是要暗渡陈仓,然后把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到那几路暗子当中,而真正的秘籍却由这几家镖局其中一家大摇大摆地就送到少林了。所以他才说秋歌他们有可能成为主角。
而秋秋歌的回答则是说:这个可能性是有的,但秘籍在他们手中的机会同样只有四分之一。而秋歌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他认为会看到这一步的人并不多,而且会认为秘籍在秋歌他们手中的人更少。还有一层意思是秋歌必须要试探一下何煜笙真实的想法。
柳长亭果然是不同凡响,这一番运作虚虚实实,着实让人捉摸不透,我真是佩服不已,好了不谈那些烦心的俗事了,几位小友到了我流云水寨是看得起我这个老头子。我们当尽尽地主之谊。鸿飞让人摆上酒席,我们陪几位小友喝上几碗,秋小哥你们到了我这里就畅开了喝,醉了今晚就在我流云水寨休息,你们船上的弟兄我会让人送去酒菜,明日我让我儿鸿飞陪你们上路,至少在宿州到开封的运河上不会出什么茬子。何煜笙没等众人答话就让人摆上了宴席。
但凭前辈作主。秋歌听完何煜笙的话后爽快地答应了。秋歌也从何煜笙的话中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事,同时也听懂了他的另外几个意思,这些江湖上成名的人果然没一个是等闲之辈。
宴席是宾主尽欢,气氛融洽的,尤其何鸿飞和秋歌几个年纪相仿,真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都已称兄道弟了。
酒是喝了不少,但是秋歌却没有醉,钟子麒,燕秋南,柳烟雨也没有醉,古晶也没有醉。
秋歌在流云水寨的客房里,没有灯,他静静地望着窗外,其实窗户也未打开,那里也只有一片黑暗,他需要思考,夜很静,人很静,他就这样静坐了半个时辰。
次日清晨秋歌他们继续启程,但是他们的船上又多了一人,流云水寨的何鸿飞,何鸿飞陪同他们一直到了开封才与众人作别,因为到了开封便不再是流云水寨能撑控的了。这一路他们可谓乘风破浪,顺风顺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