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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五官略显稚嫩,却又线条明朗,轮廓清晰。
皮肤呈现小麦色,一身黑色盘领袍破碎不堪,整个人跌坐在积水中,气质难言,既有书生少年感,又有江湖游侠气。
银发女子微微点头,长的不算仙人之资,但好在不是歪瓜裂枣。
趁着王长安尴尬,银发女子决定利用情绪优势率先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声音犹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势。
我叫邓呃王长安
王长安本能要说出假名,扭头看了一眼邓天逸的尸首,决定说出真名。
磕磕巴巴做什么,不要欺骗本宫银发女人试图建立威信。
王长安摇摇头说道:一时紧张而已,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王长安看着对方脚不沾地的姿态,还有原本属于邓天逸的褐色葫芦飞在其身边,感受自身干涸的法力,掏出和服下,决定恢复实力后再说硬气话。
银发女子衣裙无风飘扬,俯视王长安道:本宫乃是岐山娘娘,你可以称呼本宫为娘娘
王长安没有岐山娘娘的名头吓到,仔细看向银发女人的脸,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银色长发,蓝色眼瞳,还有这种熟悉的高高在上之感。
王长安眯了眯眼睛,他想起自己以前好像杀过一个类似特征的男人!
王长安警惕心顿时拉满,悄悄加快丹药炼化,嘴上说道:这里应该是我家,不知娘娘有何贵干?
银发女子闻言一愣,听出眼前这个男人的警惕心和排斥心。
哼!你这人好不自治,要不是本宫救你一命,你已经淹死在泥水里了
原来如此,在下先过娘娘救命之恩,不知娘娘如何来到我家?又如何救我?又为何救我
王长安拱手问道,他发觉银发女人似乎有点色厉内敛?
银发女人忍下对方这种对待恩公,明显失礼的语气招来褐色葫芦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邓天逸,也就是旁边那具尸体的遗物王长安淡淡说道。
银发女人摇摇头:错,此物名为,是一件先天灵宝,它曾经属于我三百年之久
王长安险些翻个白眼道:这么说娘娘来我家,是来取回自己的宝物的?虽然这葫芦应该是我的战利品,但是看在娘娘已经拿到手,又救了在下一命,娘娘尽管拿走,在下身体不适,恕不远送
王长安不稀罕什么宝物,真是什么先天灵宝,邓天逸也不会死在他手上,至于邓天逸死前的话,王长安不相信。
而让银发女人拿走的话,则是试探,对方拿走就拿走,自己有石板在身,留的一条命在,还怕没有宝物用吗?
若是对方不拿走王长安眼神玩味,等待银发女人的答案。
银发女人一时被王长安噎的说不出话,她这辈子还没有这么无语的时候,哪怕是舍弃身躯,元神遁走的时候,她想的也是定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银发女人深吸一口气,虽然没有真的吸到气,但她还是平复了心情,语气平缓继续说道:
本宫没有办法拿走,因为已经认你为主,而本宫也已经身死,元神寄托在之中,不知为何成了的器灵
银发女人说完将葫芦扔给王长安。
王长安接过葫芦,神念触碰,葫芦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识海中石板一样。
王长安立即对银发女人的话信了大半。
这么说,其实娘娘现在算是我的嗯王长安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银发女人听见刺耳的‘我的’二字,双拳握紧,沉声说道;王长安,你还没有资格做本宫主人,本宫奉劝你以后也不要做此想!本宫虽是器灵,但生前也是十境修士,绝无可能操于你手!
王长安感受到压抑的怒气,摆手说道:娘娘放心,在下绝无此意,以后定会尊重娘娘
银发女人怒气稍减:本宫能带给你的帮助,会远超你的想象
王长安感受体力有所恢复,抬手示意银发女人停下,说话问道:娘娘稍等,此处实非善地,屋里的雨比屋外还大,另外我有仇家随时可能追杀过来,当务之急是先跑路
那个赵青松?银发女人忍下被打断的怒意。
正是,还不知娘娘名字?
银发女人感觉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闷闷回道:本宫真名叫谵台秋水
不许叫本宫的名字,你应该称呼本宫为娘娘谵台秋水举拳补充道。
好的,娘娘
王长安随口答道,随手将葫芦挂在腰上,然后起身在泥水中找到自己的眼珠,借助雨水冲掉脏污,施展道法冻水成冰,将眼珠封在冰内,放入胸口储物袋。
刚翻出邓天逸的储物袋,王长安想着怎么处理邓天逸的尸体时,谵台秋水出声提醒。
喂,王长安,有人来了
王长安转头看去,通过屋顶破洞,远处一道金光正快速向土屋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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