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宋知州的脸庞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只见他此时脸黑如炭,青筋突起,本来安详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狰狞。
见到眼前情景,苏大人说道:兮儿,想来这胭脂便是凶手用来掩盖宋大人真实死因而做易容时遗落下来的呀!
随即苏大人将老仵作唤到身前,声色俱厉的质问到:伍忠!宋大人如此样子,分明是中毒而亡,你刚刚为何查验不出?
老仵作赶忙跪在地上说道:回大人的话,刚刚小人确用银针试过,银针不曾变色。
苏大人上前接过仵作递过来的银针再试,银针确实如老仵作所说,不曾变色。
苏大人不解的自语到:这是何故,这是何故呢?
老仵作说道:大人,易容术是江湖上并不特殊的伎俩,只不过他们一般皆用面粉作为易容材料,很少用到这种特殊的胭脂。
而能用到这种特殊胭脂的人,定然是心机深沉,且非等闲之辈。
苏大人听后说道:幸好已经有了胭脂这条线索,现在我们只需要从这种胭脂入手,便可顺藤摸瓜,找到凶手。
我在一旁对温庭韵说道:胭脂女人常用,但这种如面粉般纯白的却很少见。
对女人来说,白色的胭脂只会让脸色显得更加惨白,上等的胭脂都是粉红色或者红色紫色等,除了在香味上有独到之处外,颜色也是令它价值不菲的重要原因。
可这白胭脂
我说了这许多话,温庭韵今日却显得心不在焉,并未接话,我索性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致。
数日之后,此案仍无进展,但由于天气炎热,扬州雨水又多,宋知州的尸体若再放下去,便会腐烂发臭,在宋崔氏的催促下,苏知府差人将宋知州下葬。
傍晚,父亲大人要我将温庭韵请到府里说是有事商议,可我却只看到他们二人只顾饮酒,并未谈什么事情,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
翌日,因前日的宿醉,知府大人起得稍微有些晚,我去见他时,苏知府看起来不免有些自责。他与我说:宋知州尸骨未寒,自己昨夜却带着家臣彻夜饮酒,这要是传将出去,为父仕途也会受到很大
影响。
苏知府与我说起这些是何用意我怎会不知,于是与他说道:父亲大人安心,女儿定当守口如瓶。
见我如此说,苏知府面上带笑,推门出去了。
我则十分好奇温庭韵这会儿会在干嘛,反正闲来无事,索性就去找他。
清晨,温庭韵的房间,虽然彻夜饮酒,可温庭韵却毫无醉意,显的十分清醒。
我笑盈盈的走进去问他:小子,你怎么还在这里躲懒?这许多时日过去,也不见你去查案。难道是想要朝廷降罪斥责苏知府吗?
温庭韵则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上与我说:谁说我没去查案,这些天我便服走访民间,去了解宋知州官声如何,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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