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府坐在我身边说道:兮儿呀,今天早些时候,为父接了一个奇案,来告状的是一对老迈夫妻与一个怀抱婴儿的少妇。
堂上听那对老夫妻说,他们一家是江都县人士,那怀抱婴儿的少妇是他们的儿媳,要告的却是扬州的孙大康强占他们的儿媳,谋害他们儿子的性命。
但此事却已过了半年有余,如今才来告发,真真奇了。
我听了说道:想来这其中必有缘故。
苏知府说道:还真是如此,要说为父判断此案与兮儿侦破的焦尸案难度真是不相伯仲,这也正所谓是虎父无犬子啊!
苏知府一阵冁然大笑后,继续讲道:据那对老夫妻说,他们是扬州府江都县一户姓马的人家,马老爷今年五十有二,只生了一个儿子叫马德宝。
平日里马家人不用为生计劳碌,靠祖上传下来的当铺过日子,一家人过的倒也舒服,吃喝不愁衣食无忧。
等这马德宝成年后,马老爷给他娶了一房媳妇,媳妇名叫刘翠环,书香门第出身,从小知书达理,且长得娇俏动人。
成亲后,夫妻俩恩爱有加,只可惜一年多来,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的。
半年前,儿子与儿媳外出游历到扬州时,遇到歹人,将其儿子杀死,欲要强占儿媳,如今儿媳侥幸脱险才与他们二老前来告状。
我听了之后问道:后来呢?
苏知府却说:后来嘛,且要等明日温庭韵将那孙大康提来,与那老夫妻当堂对峙了。
兮儿,今日好生歇息,明日与为父去堂上听案。
说罢,苏知府起身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转身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我早早来到前堂等着父亲升堂审案,正赶上温庭韵提着孙大康回衙。
那孙大康卜卜楞楞口中高叫冤枉,即便如此,也被温庭韵押到堂下听审。我也随他进去。
此时,马家人早已站在堂下候审,马刘氏见到孙大康双目泛红,便要与他拼命,被马老夫妇费力拉住,才没让场面失控。
苏大人坐在堂上连拍惊堂木,说道:马家有何冤情尽管说与本官从头说来。
马刘氏怀抱婴儿哭跪于地说道:大人容禀,事情要从半年前,我夫妻二人遇到算命先生说起。
半年前,我家官人傍晚回家时与我说起,早上他去街上闲逛时,碰到一个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非要追着我家官人算卦,我家官人想闲着也是闲着,便坐下来让那算命先生卜了一卦。
谁知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我家官人说那算命先生闭着眼睛,掐着手指自言自语一阵后,对他说道:大事不好,三日之内,小相公必遭血光之灾,除非离家远走才能避祸呀!
平日里我家官人最信这些,他与我说,当时他听了先生的话,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给了算命先生几文钱后,赶忙急匆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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