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叫我王老五,在这里做香油买卖,那晚的确是我喊的抓贼。
只因那天晚上磨了香油,准备一早就送到在我这里定了香油的催府去,所以很晚才睡。
等我忙完,打算出去解手好睡觉,可我刚推开门,就看到有个人正准备从墙上翻进我家院来,吓的我赶紧喊了几嗓子。
听了王老五的话,我又问他说:白天苏县令带人询问的时候,你为何隐瞒呢?
王老五叹气说道:唉!那晚王氏父子就在这巷子里出的事,又是人命案子,我胆小怕受到牵连,因此白天衙门来人问起才隐瞒没说。
赵老八听了王老五的话问道:老哥哥你是怕万一王氏父子当时听到你的喊声,替你去抓贼反而被害,这事传到他们遗孀耳中,她们找你索要赔偿是吗?
王老五听了看着赵老八连连摇头说:若真是替我抓贼被害,我王老五岂有不管之理,可我只是怕,官府万一抓不到贼人,拉我去顶罪,白白搭上这条性命是小,家中老幼可如何过活?
唉!
听着王老五的叹息,将心比心去想,我完全可以理解,随即与他说道:今日之事,不可与外人说起,切记。
王老五一边应和一边将我们三人送出门外。
在与赵老八分别的时候,我也叮嘱他断不可将今日之事说与他人听。
赵老八也是连连点头。
往回走时,我颇为得意的与温庭韵说:怎么样,今夜出来,还是有些收获的吧。
温庭韵撇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兮儿,真的越来越有个神断的样子了呢。
途径王家时,我与温庭韵说想要进去看看。
温庭韵便去叫门。
来开门的是儿媳王刘氏,她见是我们略感惊讶,又看了看我身旁的温庭韵,犹豫再三并未让我们进门,红着脸说道:姑娘勿怪,家中没有男人,你们深夜来访若让进门去,恐遭闲话,万望见谅。
我与她说道:今天我来别无它意,只是苏县令担心你们遭逢此劫,孤苦无依,想着送些钱物帮你们度过难关。
听到这话
,王刘氏迷茫的眼神似乎有了几分光彩,她抬头说道:使不得,使不得,之前姑娘已经给过钱财,怎可再要。
而且早些时候,王老五来过,说看不得邻居受苦,也送了几贯钱,暂且够我们活命,待办完家中丧事,我们也会找些事做贴补家用,兮儿姑娘不用为此事费心,尽早破案也好让我家男人瞑目。
说罢,王刘氏对我们微微颔首说道:婆婆急病了,儿媳得去好看,不好在此久留
听到这里,我微微颔首,与和王刘氏告辞,与温庭韵转身离去。
等我们回到县衙,途径书房,看到苏清河正在桌案前愁眉不展。我示意温庭韵先去休息,便独自一人推门进了书房,喊了一声: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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