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琴儿!景瑓扑开人群闯了进来,上前就踹了周米儿一脚。
妈!别打人啊。付瑶琴连忙叫道。
敢欺负琴儿,你们怕不足找厌吧,谁再敢多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景珠骂骂咧咧的又对着周米儿和程菲踹了几脚,旁人也不敢拦,付瑶琴只能一直拽着她。
张贤吾突然举着手机从隔间出来。
琴儿,我还要出示证据吗?张贤吾弱弱地问。
景瑓先是一愣随向后又给周米儿和程菲补了几脚,围观的人群也将矛头转向她们,好不容易姜云找来保安才拦住景瑓,景瑓才被良琼带走。
小插曲过后,付瑶琴和张贤吾回到婚礼现场,正好遇到钟弦。
钟叔叔。付瑶琴柔声道。
钟弦却直接无视她择了个位置坐下,正好在庄烦羽对面,付瑶琴奔着张贤吾坐到庄候羽旁边等待婚礼开始。
婚宴很快坐满了人,菜也上齐,十二点婚礼准时开始,台上司仪在努力说着新婚夫妇这好那好,台下付瑶琴有吃有喝和张吾只顾着美食,用付灵均的话来说付瑶琴除了发烧和吃饭,其它时候乖得没边。
庄烧羽也没闲着,菜一上就给付瑶琴夹,自己没吃几口,却生怕她饿着。
庄焕羽得知周敏言再婚时正在拍新戏,他当时一定到消息差点飞过来揍周敏言了,也亏了经济人梁舟好说歹说才劝住他。
见到付瑶琴的前一天,他从付灵均那里得知付瑶琴没受委屈才压了来揍周敏言的冲动。
一桌子菜其它人没怎么动筷子就快被付瑶琴和张贤吾两个人吃完了,钟瑾未示很震惊,也幸亏,这桌人要么和付瑶琴认识,要么怕被打都没吱声,反倒是对面的钟弦这会儿脸都绿了。
饭刚吃完又等来了甜点,付瑶琴和张贤吾表示还能吃。
原则上来说甜点小蛋糕一个人一个,但是耐不住付瑶琴的小眼神没人拿,于是很快就被张贤吾和付瑶琴两人瓜分了。
付小姐你没吃过饭吗?钟瑾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是啊,我每天都吃那么多。
钟瑾表示很在震惊。
付瑶琴一米七八,体重九十斤绝不算胖甚至可以说是特别瘦,每天吃那么多还不胖,让不让人活?
也得亏她家有钱,要是穷人家早被她吃破产了。
钟弦起身正要离开,手捧花到过来,正砸到他手里,钟弦不耐烦地把花扔给付摇琴快步离开现场。
吃饱喝足后,付瑶琴将没吃完的甜点装进保温盒放回书包里,这架势简直就是我就算是不吃也不给你们。
付瑶琴一手拿着花一边牵着张贤吾离开酒店。
路过一家咖啡馆,张贤吾突然拽住她说:琴儿快看,有帅哥。
谁啊?
就钟弦旁边那个,白白净净的那个,黑西服那个。张吾故意将钟弦两个字说得很重。
付瑶琴顺着她指状的方向看过去,咖啡馆的三人,分别是钟弦,付良君和段林柏,而那个黑西服自然是她的亲哥哥付良君。
想都不要想,因为段林柏从不穿西服。
你喜欢啊?
不喜欢啊。
那走吧,回家。
别啊,我喜欢,你去帮我后。
付瑶琴牵着张贤吾直接走进咖啡馆,走到三人身旁停下。
公子,我看您风度翩翩,桃花满面,唯有这眉心一处发黑大抵是缺桃花滋养,不若你娶了我身边的这位小女娘以此消灾吧。
付良君先是一愣,随后笑道:那边恭敬不如从命。
摆脱,居然还真的很帅,张贤吾你也太没出息了。
张贤吾眼睛瞪得老大,只见付瑶琴拿了两人的手机将所有联系加了一遍才分别还给两人。
好了,回去吧。
张贤吾见付瑶琴要走立马拽住她说:你不留下来坐坐吗?
付瑶琴将付良君向段林柏那边推了点拉着张贤吾卡在钟弦和付良君中间。
坐吧。
张贤吾都快被付瑶琴蠢哭了,于是有意无意的把她往钟弦那边挤,钟弦皱着眉头往外边挪。
对不起,钟叔叔。
钟弦脸色极为难看,不耐烦地推开付瑶琴直接走了。
怎么了?付良君问。
没事,钟叔叔走了。
琴儿早点回家,我们也先走了。
哥哥再见,林柏哥哥再见。
付良君和最林柏先后离开,张贤吾问:他是你哥?
对啊,新闻上应该有。
靓女无奈。
段林柏追到钟弦问:怎么了?琴儿怎么你了?
钟弦黑着脸一副要吃小孩的模样。
钟弦,你发什么疯?琴儿差点摔倒,万一她摔伤了怎么办?付良君抓住钟弦的手臂问。
钟弦冷笑道:你的好妹妹可真是有趣,莫名其妙抢了我的初吻还不肯负责,我找谁说理去?
付良君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我妹没除了吃饭,其它时候比谁都乖,不可能会主动亲你,除非
除非什么?答不上来了?
除非她发烧把你当成吃的了。
钟弦无语。脸上的表情根本不信,似乎在说:你编,你再编。
你还别不信,我手臂那疤就是她咬的,那时候她应该才五岁多,冒着大雨去给我妈送伞,回来后就发烧了,还没消停两分钟就从床上滚下来了,我去接她,她抱着我的手就啃。
段林柏在旁边已经快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说:我听说过,她还把一个高仿宋朝青瓷摔碎了,虽然是仿品,但市场价也好值几千万。
那个青瓷原本是爷爷家祖传的,后来上交国家花了两千万买了个高仿顶替,而且还是我外公做的。
钟弦似乎被当头打了一棒,合着付瑶琴是真担心他的生命财产安全所以这几天他都在吃什么醋?
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回家睡觉明。
钟弦回到钟家祖宅时,已经午夜时刻,刚洗澡准备睡下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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