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直走就是主院,您就在这等着,待王爷回了主院,奴才再过来通知您,奴才先出去干活了。
赵妈妈低声快速说完,走出去关上门,尤婧搓着手臂打量屋子,心里有些发毛,但想到等会就能和王爷见面,甚至是缠绵,不由心神荡漾,深吸一口气在矮凳坐下,打开包袱,拎出一套蜀丝软纱缎裙,透过窗外昏暗的光线,艳光熠熠。
书房里,萧桓落下一枚白棋,薄唇轻扬,两条白胡纸条轻动,有些滑稽。
夫人,这次想贴哪?
对面的李如安脸颊两旁各贴了纸条,撇了撇嘴,夫君的狡诈,难以言表。
学以致用,都是跟夫人学的。萧桓慢条斯理拿起纸条,往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一贴,忍俊不禁。
李如安吹了一下悬挂在鼻尖的纸条,闲闲靠着软枕,睥了他一眼,夫君曾经清风朗月,如今倒学起我这小女子的手段了。
诚如夫人所说,兵不厌诈,为夫越发觉得甚有道理。
王爷王妃,永福宫的吕公公来了。
门外传来易行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扯下白条起身打开门。
咱家见过王爷王妃。
起来,是母后有什么事吗?萧桓挥手问道。
太后娘娘午后贵体有些乏累头晕,不甚严重,让小的们不用声张,郑嬷嬷忧心,命咱家来请王妃进宫瞧瞧。
头晕乏累?可有请太医?萧桓眉头紧蹙。
两位御医在呢,说症状轻微,娘娘不想声张。
李如安走回软座上拿起外衣,快宵禁了,你不能留宿宫中,我进去一趟,今晚守着母后,明天你再进宫。
嗯,有什么及时让人来报。
永福宫里,两位御医在外间站着,内间卧榻上,李如安把毫针拔下,郑雁轻手把太后的衣摆放下,盖上毛毯,神色担忧。
母后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李如安把针袋收拾好,眼里带着思索,太后有眩晕,轻微的恶心呕吐,低烧出汗的症状,脉象有些浮弱,症状不是特别严重,看着倒像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导致的。
郑嬷嬷沉吟回想,没什么突兀的,早膳是水晶饺子,煸茄盒,肉糜粥,加一些平日惯例的小点心,午膳主菜是冬菇煨鸡蓉,烩鸭四宝,清蒸鲈鱼,清汤软虾膏,其他的就都是往常差不多的菜色了,还有午憩醒后,吃了两块碧玉糕,半碗莲子羹。
菜色中并没有相克之类的食材,李如安再次伸手搭脉,刚才施了助气固汗的几处穴位,脉象稳了些许。
太后此刻觉得呕吐感已停,只是脑子还有点沉重,精神恢复了些,扬起笑容。
估计是午间去花园散步消食,见了会风吧,阿雁也真是的,还惊动你们了。
郑嬷嬷是担心您,人有了年纪,就算是小毛病,也得多注意些,母后可不许任性。李如安把她的手放回被褥里,神色自若。
郑嬷嬷见主子展颜,微笑附和,娘娘听到了没?奴婢刚才就说,若王爷王妃知道,定要说您任性。
太后无奈笑道,哀家被训了,你倒是开心。
母后睡吧,如安今晚宿在这里守着您。李如安给她掖好被角,柔声细语。
嗯,如安孝顺,阿雁,记得传膳给如安,把隔壁里间收拾一下
哎,奴婢晓得,娘娘睡吧。
太后微笑,片刻便睡沉过去,李如安眼神示意郑嬷嬷,与她一同悄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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