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值班的岗哨就被突击队的刀送了命。哈里斯见来势凶猛,知道大势已去,从船尾用绳子荡出七八丈远,冒死扑出去抓住一棵小逃生艇,逃脱了,从此不知所终。
自哈里斯以下共三个军官被抓住,被绑在船舱,这三位还在晕,便闭上眼垂下脑袋听天由命了,老七根本没打算审问,他到这里是来开船走的,谁会开船?他拎着刀轻喝一声。
有一个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睛还没睁开,说道,我不会。老七的刀锋已经斜着飞出,刷地一声,这位军官的脑袋连同背后绑在一起的椅子被齐崭崭地砍断,嗖地飞出一丈多远,脖腔里的血喷起一尺多高。
连武林高手的张道友都一愣,乖乖,老七的刀法这么娴熟,八成是他妈的刽子手出身。转眼间,老七又砍掉另外一个军官的脑袋,当时的情景很可怕,两个被砍断的椅子上还绑着两具没有脑袋的尸首,船上地上到处溅满鲜血,活像个屠宰场。
第三刀已经砍出去了,刀也已落在莱布尼茨的脖子,张道友挡住了老七,算了,留下吧,开船咱们本来就打算自己来,他可以以后给说说船里的情况,不比咱们要快?
就这样,在这位幸存鹰酱海军军官莱布尼茨的带领下,林肯号发动了。
还真幸亏留了这个军官莱布尼茨,出港一路上,都是他和岸上警戒人员进行沟通,没费多大劲就到了公海。
到了公海,这位军官莱布尼茨不断磕头,饶命,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杀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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