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其他。
师傅留下的储物戒中,谭宇直接抓起一枚荡漾着水波的三角碎片,而他另一只手中,一根尺长的箭矢同时出现。
一次性法器,名为爆矢!
远超炼气境界的灵气,不断的从那枚碎片中喷溢出来,喷泻的灵气犹如游龙,全量灌入爆矢之中。
这枚碎片,其中蕴含着相当于筑基初期的灵气。
法器爆矢,依靠吸收的灵气来释放强力一击,只要灵气足够,甚至能发出一根筑基初期威力的箭矢。
我就不行,你的龟壳还能挡住!
激发爆矢后,谭宇一步后跃,躲到厚土玄岩之后,这种威力的一击,他的实力根本无法控制,只能依靠这上品的防御符箓抵御爆矢爆炸后的余波。
东语柔手中,又是一枚一次性法器被捏碎,四象锁灵阵土崩瓦解,残余的灵气逸散在天地之间。
她激发法器的时间虽短,但已经足够爆矢蓄气激发。
滔滔滚滚,汪洋般的灵气重水,携卷着反射冷光的箭镞,犹如从万丈悬崖之上飞流直下,直逼向桌边的东语柔。
四象锁灵阵瓦解云散的瞬间,东语柔盯着这根如山似海的箭矢,终于变了神色。
哥哥真是毫不留情,小柔这次真的要疼好多天了
法器爆矢,依靠碎片的供能,在这一天显露出它极致的威力。
肆虐的狂暴灵气,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席卷开来。
除了玄岩盾,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豆腐一般碎裂开来,狂暴灵气被四周阵法阻碍,立刻积蓄着恐怖的力量,达到极点后骤然冲天而起。
嗡
昨晚居婉用来隔绝探测的阵法,此刻发出一声极致的嗡鸣声。
周围的居民,听到这声音的瞬间,都停下手中的事情,迷惑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阵法只是用来隔绝探测,并非专门的防御阵法,如何抵挡这筑基威力的一击,震颤到极限后,便如膨胀到极致的气球。
阵法顶端,一道裂隙出现,成为了所有灵气释放的唯一出口。
无声无息,一道灵气柱冲天而起,浩荡的水灵气四散而去,方圆数百米范围内,竟然下起了一场朦胧的雨。
天塔之上,居婉看着这枚筑基威力的箭镞,玩味的看着面前的老人,怎么,你不打算去救你的孙女吗?
救什么救,让她吃点亏也好。
井自毫不担心东语柔是否会殒命在爆矢之下,这个在普通炼气修士眼中,十死无生的一次性法器,在他眼中也只是一个可以接受的亏。
罢了罢了,我也该走了。
井自慵懒的站起身来,即使已经是筑基修士,也摆脱不了夕阳暖阳照耀下,心底油然而生的这一抹惬意。
道友说走就走,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居婉神识微动,执法队听令而行,将整个天塔包围的水泄不通。
她自然不可能白陪这老修士喝酒,感知到神识传音之后,她第一时间将就将命令崖下城执法队全部出动。
执法队加上自己,凭借阵法的势能,拿下筑基中期修士信手拈来,用数十万人的生命威胁自己这崖下城城主,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任他离开。
以为这里是他的后花园吗?
筑基中期的井自,自然早就觉察到周围的变化,神识初略扫描一下,就已经在四周的布置阵法的执法队中发现数道筑基初期修士。
那些屏蔽神识探查的地方,恐怕还要专门针对自己的宝物。
不得不说,崖下城的实力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井自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真要拿下自己,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不过
刚才仙子要和老朽赌一把,老朽就接下了。
柔儿礼物没有送出去,老朽也愿赌服输,就用这东西作为赌注,如何?
井自任凭周围的执法队布置阵法,丝毫没有惧意,反而是接下了之前居婉提出的赌局,干脆认输后扔出一枚骨片。
怪
不化骨
接过抛来的骨片,居婉第一时间认出了这枚骨片,她不断念叨着这骨片的名字,思考老者将骨片交给自己含义。
怪,不化骨。
顾名思义是一种诡异的现象,在一些特殊的条件下,一些骨头会变得无法腐烂。
即使历经数万年,也保持不变。
这种类型的怪,说有用也有用,说没有也没用。
可交给自己,又有什么用?
难道
居婉猛然抬头,结合暗中探查到的消息,她快速反映出这枚骨片所代表的含义,然后激动的盯着眼前的老者。
怎么样?
仙子觉得老朽这赌注如何?
井自面带笑容,提醒着激动的居婉,毕竟四周的修士已经快要准备就绪,一旦大阵开启,再想反悔可就麻烦少许。
感谢道友
崖下城定会记住道友的帮助!
拿到骨片之后,居婉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拱手向井自深深一拜。
记住就不必了,真记住了我可是会扣工钱的。
井自打着哈哈,踩到飞剑之上,正打算御剑离开,突然想起了一件别人交代的事儿,便摸索的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隔绝灵气的灵质盒子,对了,还有一个玩意儿
有人委托我交给你。
至于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
扔出盒子后,井自激发飞剑,遁入爆矢爆炸产生的狂暴灵力中,将东语柔轻轻抱起,驱剑驶向天边。
居婉依旧在思考着不化骨的事,对盒子中的东西并没有任何期待。
她木讷的打开盒子,在盒子中央,一枚释放着土属性灵力的碎片,静静的躺在其中,其模样和谭宇刚才使用的碎片相差无几。
奇哥是你吗?
居婉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她收起盒子,看着井自离去的方向陷入回忆。
如果谭宇此时听到居婉的呢喃,肯定会越发想要知道她和自己师傅的关系。
因为她口中念叨的方奇,正是谭宇三年前那消失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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