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是夏季,但驶来的高铁却携着些秋色。陈秋上了高铁,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放好行李,随后坐了下来。
车门即将关闭
陈秋自嘲似摇了摇头。
柳条折尺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列车向前驶去。
陈秋坐在双人位的靠窗座,看着外面的山丘,田野,或是高楼。身边位置上的人换了又换,乘务员一遍又一遍的走过。
十二小时还真是漫长。陈秋想着。
困意袭来,陈秋仿佛见着了周公。
江城站,到了。列车播报道。
嘈杂的声音没吵醒睡梦中的陈秋,此刻他正在梦中‘赤壁楼船扫地空,陈秋于此破曹公’呢。
迷迷糊糊,他感觉有人戳了戳他的肩膀,睡眼惺忪地转头一看,却见一短发女子,明眸皓齿,正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陈秋顿时痴住了,那女子遗世独立般,单是笑着,便胜过了那些秋水星河。
莫不是小乔来看我了?陈秋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里,如痴如醉。
短发姑娘哪里见过这般神情,伸出手在陈秋眼前晃了晃,眨巴眨巴眼儿,小声问道:hellohello,你还好吗?
陈秋这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免有些尴尬。于是支支吾吾道:啊,没事,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啊啊不是不是,你有什么事吗?
短发女孩好像看透了陈秋的窘态,偷偷一笑道:我是坐在你旁边的,想问一下你有带充电宝吗?我的手机电量可能撑不到下车了。
有的有的。陈秋也是缓过神来,总算镇定些。从包里找到了充电宝,递给了她。
谢谢你!我叫曹早,早晨的早。
我叫陈秋,秋天的秋。
闲聊一番,陈秋才知道原来曹早也是洛大新生,早些去逛吃逛吃。
陈秋很想进一步的聊天,但却不知从何说起。曹早戴上了耳机,陈秋只听得她的呼吸。
陈秋从小便是聪明孩子,独立成熟,骨子里是个傲气人。在班里亦是沉默寡言,若说朋友,陈秋这十八年里只有一个朋友。
陈秋是不喜好社交的,在此刻这般境地,他的社交能力更是趋近于零。
陈秋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在心肝里挠痒痒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他想起老头曾在大街上为美女献上一支玫瑰,而后被扇了个耳光。老头便可怜兮兮吟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豁出去了!再丢人也丢不过老头!
陈秋僵硬的转过身,对着曹早摆了摆手。
曹早摘下耳机,转过头来,只是看着陈秋的眼睛。
那个,我想问问,嗯,你在听什么歌呀?
是霉霉的歌哦,你听过吗?。
妹妹?哪个妹妹?
曹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一个美国的女歌手taylor啦。
陈秋又差点醉倒在这笑颜里。他挠挠头,心中挺起了人必有一死的决心,说道:那,我们可以一起听吗?
但刚说完,陈秋心里就后悔了。不过萍水相逢,我居然这么冒昧?该死!太冲动了!
我的意思是陈秋想掩饰一番,说道。
但话说一半,曹早却说道:可以,喏,给你。
陈秋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曹早却把食指放到了嘴边。
嘘,听歌。
andisaidroeotakeesoewherewecanbealone
arryejulietyou’llneverhavetobealone
那耳机线仿佛稚嫩的棉花丝,陈秋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弄断。渐渐地,他已经分不清歌声是从哪里传来。身边坐着的人儿却是偷偷嫣然一笑。这若叫陈秋看见,怕是要问一句今夕是何年了。
刚刚梦见了曹孟德,今夜却是梦得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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