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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虎二人慢慢走到山坳前,行恭敬三人和龙有神都看见那两人肩上绣有两片黄色花瓣,在正剑宗中,辈分资格极为重要,也处处体现。
在宗中过了一年半的弟子肩上才能绣花,一年半以下弟子则在肩上每过半年多绣一片花瓣,显见那两人都是正剑宗中入门一年左右的弟子。
行无律哼了一声,抬起左肩,将肩上衣服的花纹亮了亮,然后用右手一拍肩膀,一脸轻蔑地说:你这花瓣,好不知进退!不知你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敢以两瓣之身,触我花开之怒!
那来的两人中高大的那个也是哼的一声,学着仙人虎把肩上绣的两朵花瓣一亮。
用手一拍肩膀道:你这开花,好不晓天理!须知花开会有时,落瓣亦在情理之中,只怕你是落不到天上去,只能进得泥中来。
行无律眼角一跳:你今日是来为这乌龟宗弟子出头?你是我正剑宗弟子,又是才来了一年的后生晚辈,竟敢来忤逆我?
来的那人大喝道:什么乌龟宗,王八派,欺负弱小者就是,仗着人多欺负弱小者就更是乌龟!
行无律大怒,跑上山坳,挥剑砍去,那人也呛得一下拔出剑来横砍,当地一下两剑相交,竟是不相上下,行无律运劲压上,却推不动那人半分。
这时那人却是一脚踢在行无律的膝盖上,行无律本就是全身劲力前压,此时失了重心,又恰好在山坳边缘,当即向下一扑就滑了下去。
哗哗然衣身和红泥,当当然剑锋切青石,稀里哗啦的泻到了山坳底端。恭无终,敬无止直看得瞠目结舌。
行无律站起身来,低头一看,见胸前红衣如今五色皆全,肩上花纹竟也磨掉了一角,行无律又气又恼,指着那人大喊道:你你竟敢
那人插话道:我竟敢什么?只许你踢的别人,便不许我踢的你?你又未曾说只用剑,不用腿。
那人后面瘦小者忍不住笑了起来,龙有神早已爬起来,此时也不禁感到神清气爽,恭无终,敬无止则使劲捂着嘴,也不知是何样表情。
行无律气急败坏,抬剑指着那人道:你竟敢忤逆你的副掌宗!你敢下来受死吗?
那人大喝道:好!便来受死!
随即提剑从山坳边缘跳下来,抬手道:那就请行副师兄赐招吧!
行无律眼角一跳,怒从心来,又得了对方一句阴阳怪气的行副师兄,倒搞得称谓不是称谓,辈分不像辈分,挠的心里直痒痒。
便大喝一声,提剑狂砍,那人也不闪避,将剑砍削过去,两道白光一遇,火星四溅。
仙人虎二人本同出一宗,学的剑术也是宗门里的基础剑法,即使差个一年修为,也不算太多,再加上仙人虎二人都是臂力甚强。
使起大剑来虎虎生风,只见仙人虎二人有时拿剑对劈,有时又横扫相砍,只打得铁石齐鸣,声震空山。
双方你来我往地拆了三四十招,行无律平日里都是以力取胜,两年里又听了各种恭维吹嘘,剑法无有太大长进,如今遇到本宗强敌,双方都是知门知路,谁都占不到对方便宜。
再过得十招,仙人虎二人剑锋再触,随即分开,行无律再使剑横砍,那人却已挺剑刺过来,嘶啦一下,行无律的臂膀红衣被剑锋划过,露出了里面白肉。
行无律将手臂一抚,发现并未流血,对方剑锋只是将仙人虎肩膀上的衣袖切开,并未触及皮肉,只是手臂衣上的绣花被从中切断,上下切口扯了半天都对不上。
行无律大声道:不对,你这一招‘飞燕穿穹’不对!出剑没有这么低!
那人冷笑道:你倒好笑,剑招是死的,人倒是活的,这‘飞燕穿穹’出招的确是没有这么低,只不过这一招原式要抬到眉毛高处,哪有我这样改后一般迅猛!
行无律道: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私改剑招!
那人道:我便改了,你待怎的?你有本事倒去天上捅出个窟窿口来,把我塞将里面去?
行无律左手提剑,右手按住左肩衣袖,狠言道:你倒给我记着,过了今明两日我必找你算个总账!
那人冷冷道:好,不过你明日可要小心!
行无律狠狠看了那人一眼,转身向后走去,恭无终,敬无止当即也捂着嘴巴跟去。
眼见得行无律三人已经走的远了,龙有神抱剑上前向那两人一俯身,道:今日多承蒙两位师兄拔剑相助之恩,小弟名为龙有神,却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刚才与行
无律比剑那人此时将剑从地上扯起,还未有说话,那较为矮小的一个插话说:我叫梅无骨,这位是应师兄。
龙有神拜俯道:原来是应师兄,梅师兄,小弟才只来得派中半年,还未学的许多本事,今日若不是仰仗二位师兄出力,倒真是难以全身而退,日后还望两位师兄多多指教。
那姓应的一摆手:你谢我倒是应当的,只是我二人各属二宗,关系过密会有祸患,今日这些事情,也休要再提。
梅无骨在一旁道:你还好是遇见的我应师兄,仙人虎虽是才来宗中一年,却已然是个宗中高手,想那行无律已在派中有两年多了,却还是敌不过我这应师兄,哪日我应师兄能成个宗中第一,又能开个新宗也说不定。
那姓应的道:你也休要太过声张,那行无律到底还是宗中副掌,今日开罪了仙人虎,怕也会有祸患加身。
龙有神听着仙人虎二人说话,知仙人虎二人今日强为自己出头,也很是危险,再拜俯道:不想二位师兄今日竟为我行此凶险,在下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那姓应的一摆手道:锄强扶弱,天经地义,莫说是你,就是个乞丐孩童,出手也属我等江湖人士份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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