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相远,长大越发不熟络,他觊觎帝位,真正的大敌乃是太子,对这位二哥却是甚少关注,只是今日事出了,涉及宠妾家人,如何都要遮拦一番。
那冯聚得罪了二哥,我已令他思过,二哥回头再降他职位,我让他给二哥磕头赔罪便是了,他如今惧怕二哥,哪里敢见。赵楷笑道。
三哥儿可知他所犯何罪?赵柽点了点头。
倒是听谭真那武胚说了,好像是擅自做主将马借与殿前司,这左右不是大事,军马珍贵,高俅还敢不归还?赵楷觉得这位二哥有些小题大做了,肉左右都是在锅里,那马如何都是大宋的马,怎么样也跑不去辽国西夏。
三哥儿,这事你可从中点拨?赵柽再次点头,脸色却深沉下来,如果真是赵楷指使,他不介意让这位整天风花雪月吟水唱柳的三皇子,知道一下花儿为何竟这般红。
二哥这是甚话?赵楷闻言立时不乐意道:两司三衙皆管粗陋军事,我避之唯恐不及,怎肯前去沾染,污了我玉树之身!倒是二哥,居然有兴趣去那种地方,与兵丁铠甲为伍,岂不辱没了金躯贵体?
赵柽看着赵楷,心想你就是因为这玉树身,所以被金兵抓走北上,难忍腌臜粗鄙,才年纪轻轻便郁郁而死了。
他伸手拍了拍赵楷肩膀道:三哥儿,你还是把冯聚交出来吧,你若不交,我可要自行去找了!
赵楷闻言色变,道:二哥,你
赵柽回头望了眼殿上做客,个个都伸头探恼,一副好打听的模样,不由笑道:若是在这殿上闹起来,于脸面却不好看,三哥儿也不想有辱斯文不是?
他说完抬脚就向殿后走,一众将官紧紧跟随,赵楷脸色变了变,挤出几丝笑颜对殿上人道:诸位还请安坐饮酒,我与齐王有事相商,暂时失陪,见谅见谅。
说完后,他急忙转了身,紧追赵柽而去,余下殿上做客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以然。
赵柽从后门出去,却也不知道哪里去找冯聚,谭真这时道:王爷,可找那冯聚的妹子。
赵柽点头,都虞侯立刻抓来一名小厮询问
,原来冯聚的妹子叫做冯家奴,住在后宅左旁第二个院落。
谭真复又告罪道:王爷,总是后宅,唯恐是非,属下们怎敢前往。
赵柽沉思道:你等且来,到了再说!
却这时,赵楷追来,怒道:二哥我敬你,你却如此欺我,且不管如何先去爹爹那里辨个是非!
赵柽只是不理,路上自有嘉王府侍卫前来阻拦,却哪敢真的动手,两位大王打架,谁敢真去遮挡,大王相互打死打活倒没甚么,一但迁怒,直接杀人,那却是自家倒了大霉。
说话时,跌跌撞撞便来到了后宅前,赵楷令侍卫挡住圆月亮也似的圆门,喊道:人呢,还不快来人!
他话音未落,便从暗里走出两人,具着了绯色罗袍裙,白花罗中单,束大带,革带系绯罗蔽膝,方心曲领,着白绫袜黑色皮履,面白无须,竟是两名内侍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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