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肺癌的治疗在这个时代早就不是难事,其他的条件也没有任何难度,我现在就能答应你
安东答应的很果断,比他的雇主还果断,苏泰开始动摇了,没能主动抓住的机会现在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那,你们那我凭什么信任你们!
他说的很大声,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争斗
我可以以迈耶·冯·巴泽尔侯爵的名义起誓,同时有一位与此事无关的高等贵族家族成员为见证,我相信哪怕我不能得到你的信任,教国的礼仪总能吧
我我
苏泰甚至把手中举起的控制器放下,他的动摇肉眼可见
你们你们说服我了,头儿我——
砰!
突如其来的枪击,使刚刚放下戒心的苏泰的头颅上出现了一个深不可见的黑洞,哪怕撇去一切医疗手段的测量也可以断定,他死了
随后倒在地上,伴随着破碎的承诺
至于这场骚乱背后的故事?也许是一个家庭的结束,一个顾家的男人的离去,亦或者是一次命如草芥的剥削?又有谁关心呢?
就和其他万千个故事一样,当子弹穿过头颅,它也埋没在这片荒野中,没人再在意了
谁?什么时候?为什么?
没人来得及思考这个,因为它没给任何人这个机会,它没有失手
苏泰!头儿!小心炸弹!是谁?谁开的枪?
人群开始陷入不小的混乱
003!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短暂的相处中,003没见过她这么生气过,她给它的感觉就不像是会轻易生气的人,但是它看的出来,她现在的表情很恐怖
你为什么要开枪?!为什么你要杀他?!
蕾切尔开始朝着它大吼大叫,但是感到困惑的反倒是003
为什么自己会被骂?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把风险降到到了最低,我采取了最——
你杀了他!他已经放弃了
蕾切尔走了上来,一把抓住了003的衣领。后者似乎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他并没有发出任何通用的投降信号,并且风险依旧存在,我觉得应该这么做
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和你这种没有亲人,没有慈悲甚至没有感情的肉块不一样!你难道没有哪怕一丝丝触动和怜悯吗?你就连血也是冷的吗?
她开始对003大声质问,它感觉的出来它惹蕾切尔生气了。以及,起码从她的角度看来,是它错了,但是它并不打算就这么收声
我和他确实有客观上的差别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无视风险的理由。况且先前我们救援车队的时候,那个被我击毙的土匪,你难道想说他的死和你完全没有关系?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003分别不出来,它在行驶着自己的逻辑
两者都是战斗员,均为男性,均有威胁,威胁等级综合一致,皆做射杀处理。都是一条命,到底有何不同?难道是家庭?那名土匪未必就没有自己的家庭,甚至可能是状况更惨烈的一方,难道我需要以是否热爱生活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想必不是吧
既然生命是等价的,那我的错到底是从哪里来?
对于这样的诡辩,蕾切尔还答不上来
况且说到底,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的命到底与我何干?
虽然003露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但是蕾切尔对它的态度依旧整个产生了转变
果然003,哪怕再像,你果然只是物,不是人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句话仿佛一根针扎进它的心脏,虽然杀不死它,但是还是能让它久违的感到疼痛。它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其他人它并不在乎,但是它并不希望让眼前的人难受
蕾切尔勋爵,你的人让巴泽尔家荣誉扫地!
无视了混乱的人群,安东斥责直接向蕾切尔指来,这似乎让她更加难堪
通过语气能听出来,现在的他似乎十分不满,不怎么富
有表情的面容下似乎藏着不掩饰的怒气
不是003他擅自
蕾切尔小姐!如果你的射击成绩没有作假,我认为你有机会在他摁下开关之前将他射杀才对!
但是对方的嘴里并没有吐出和自己想象中一样的话语
什难道你也认为我应该杀了他?
当然不是!特别是在我以巴泽尔侯爵的名义起誓之后!下属的责任要上司承担,蕾切尔小姐,从一开始,你的优柔寡断就迫使我动用侯爵的声誉
难道你真的认为我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杀了?
她开始转变态度,她并认为她不理亏,但是对方当然也有自己的说法
根据机械教教典,教规规定,任何教徒在任何情况都应保护本教科技技术为优先,国家利益的技术发展至高无上
你妄图用你的教义条文来约束我?我并不是机械教徒
听她这么说,安东也只好引用更多的法典
那根据教国宪法,所有教国国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国科技与技术,技术的发展与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蕾切尔小姐,你这是在逃避责任!
似乎她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有理
我我只是考虑到风险我
还是说你在逃避什么别的?作为一个士兵,您的心肠似乎过于慈软了
她沉默不语
我收回前话,作为武斗派家族的成员,您的行动可能让您家族蒙羞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蕾切尔看了003,脸色和刚刚变成尸体的苏泰一样阴沉,随后也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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