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话了,然而当其中的女修角色变幻为自己徒儿时,他只觉得痛心疾首怒火熊熊。
“说!”他锐利的视线盯着沈修,也不管什么身份了,厉声喝道:“是不是你胁迫了我的徒儿!”
语气之肯定、神态之愤怒,无一不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自家徒儿从来不开窍,一向是个木头脑袋,怎么可能会与人瓜田李下暗度陈仓?定是这不知羞的登徒子威胁或者引、诱了她!他还道徒儿最近怎么富态许多,约莫是修炼懈怠了。(ps:这一观点,沭越派中其他人几乎都是一致的,谢妤青反省下自己。)
亏得他一向嘉许沈修为少年英才,乃年轻一辈的楷模,原来竟是他看走了眼!
若沈修胆敢藏头露尾语焉不详,就算拼着被淩纭宗追杀的风险,他今日也定要结果了他!
望着元真道人阴沉沉的双眼,沈修心中颇有种新女婿上门,岳丈岳母不喜极尽刁难,女婿心中忐忑发怵的感觉。
然而他面上是不显的,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神情,看起来镇定自若。
“是我的错。”他道。
闻言,元真道人目眦欲裂:“果然,果然!”眼见着师父双目喷火召出本命剑就要一剑砍死沈修,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鸵鸟的谢妤青大惊失色,这要是砍死了沈修,她们沭越派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师父,快住手!”双手托住元真道人握剑柄的手,谢妤青发誓她从来没有跑得那么快过。
元真道人怒火攻心,恨声道:“你,你这个孽障!”
被人哄骗就算了,也不知道第一时间告诉他们,就这样白白受辱,叫他又恨又心疼。
谢妤青一愣,双眼即刻冒出泪珠来。
“师父……”这还是被师父收养这么多年以来,师父第一次对她说重话。
泪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元真道人浑身一震,只觉得浑身的力都泄了,拔剑的手亦软了下来垂在一边。
“为师……为师……”
谢妤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摇摇头道:“师父,我知道的,是徒儿不听话,让师父心疼了。”
而后她望向沈修,泪眼朦胧中他的脸色如霜似雪。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待得情绪稍微平复些许后,谢妤青便从糜花之海讲起,再到季玄苍所下的禁制,将发生在二人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
待得她略微哽咽的声音停下,满堂都寂静了。
元真道人一时之间只觉得思绪混乱,头次恼恨自己将徒儿教得太过正直了。她叙事的时候态度公允不偏不倚,偏是这样,偏叫人明白这件事从头到尾沈修都是无辜的,甚至可以说得上他是谢妤青的救命恩人了。
能教出谢妤青这样性情的人,元真道人又岂是是非不分之辈?
这下倒轮到他进退维谷束手束脚了。
要找沈修的麻烦吧,实在是忘恩负义之举;但不找他麻烦吧,自家徒儿的的确确是被他欺负了,证据现在就在他徒儿的肚子里呢。
揉揉肿胀的额头,元真道人嘶哑道:“那这件事情,你们看到底怎么处理?”
谢妤青伏在青溪居士腿上,露出一只乌黑的眼珠,望着气势明显比自己强势许多的三位,小声建议道:“就……就当无事发生好了……”
而后,三道凌厉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在她的身上,她顿时又把脸埋回去当只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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