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哥哥也凑过来。
多熟悉的话,从小到大,只要姜晓梅受委屈,哥哥总是这么说,现在都五十岁了,在大哥面前还像儿时一样委屈。
姜晓梅委屈的哭啼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晓梅不哭,哭死了人家曲明岩也不会可怜你的,反倒会高兴,刚老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和你哥都知道了,也商量一下,感觉老妈说的对,还是拖一拖,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个王八蛋。嫂子劝着她说。
这事主动权在你手里,你就是不离,曲明岩想是离婚也需要等两年。大哥说。
也许拖不到两年,曲明岩回心转意也说不准的。嫂子说着。
我才不要他的。姜晓梅哭诉着说。
不能说气话,其实我比你还生气,这事放十年前,我能废了他,现在咱们都老,这个年龄了,做事不能太冲动,需要慎重了,不想别的,还想他是你女儿的亲爹。大哥语重心长的说着。
姜晓梅发愣的仔仔细细的端详屏幕里白发苍苍的大哥,真的事不服老不行了,还真的没有注意过这些,或许那时候大哥上班,像自己一样需要定期染发,所以看不出白发,现在不上班了,也无需染了。
本来还担心大哥会饶不了曲明岩,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算算大哥也56周岁了,真的事岁月催人老,心态都跟随者变化,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温顺许久。
其实很多事情任何人都阻拦不了的,现在这社会都太复杂了,哥哥外面这么多年,这样事情见得太多了,真的没有好办法,摊上了就认倒霉。大哥无奈的说着,姜晓梅却很吃惊,她没有想到哥哥嫂子会这么处理方式变化太多了。
其实早就感觉曲明岩不对劲,也打听过,身边的人也劝我,这样的事情越管越管不住,我以为曲明岩年龄大点就会收敛。姜晓梅呆呆的看着哥哥讲,惊讶的停止哭啼,哥哥这么处理方式叫她一瞬间有些无法接受。
其实有一次在一起喝酒,你哥
趁着酒劲打了曲明岩两个耳光,警告过他,当时很多朋友都在,所以他也没有怎么地,朋友拉开了就算了。嫂子叙说着。
我当时警告他的,他当时死不承认。大哥很气愤的说。
当时没有证据,只是传言,也怎么不了他。大嫂叹气说。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姜晓梅有些生气,质问大嫂,竟不知大嫂隐瞒这么久。
怎么告诉你?人家死活不承认,咱们也没有证据,告诉你有什么用?反倒你跟着着急上火的。嫂子安慰姜晓梅说。
洋洋说他上高中时候就知道曲明岩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姜晓梅哭诉着。
这件事其实你哥我们调查了,后来想想,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想曲明岩醒悟的时候,回去还能和你有个伴,真闹起来离婚了,你老了怎么办?就算你再找一个,半路的夫妻哪有一条心的,我身边的半路夫妻哪有过的安生的,都是各怀心腹事搭伙过日子。嫂子长长的叹口气说。
因为这事,你哥去年还打他一顿,但是当时你哥还没退休,曲明岩还需要你哥帮忙,他就没有敢声张,但是就因为这事气的和他早就不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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