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挑了一边眉,轻笑:聪明如你。我和他交易的就是那封书信,我让易婧给你了。
不止吧。闻吟不信,这东西顶多对我有用,对你可没多大用处。
没错。元叔白道,对你有用就够了。
闻吟道:他想让拿那书信来跟我换春骑营调令?
对。
他就那么有把握,我会将东西给你?
元叔白合上扇子,道:他当然不信你会交出来,所以我才让易婧提前约你出来。
闻吟心想,那追杀越羽馨的禁军应该就是祁王派来的。她道:那他安排这接风宴恐怕也是鸿门宴吧。
到了客栈,元叔白先她一步进去,应道:我这不是来了嘛。
闻吟笑着嘁一声,跟着人上了楼,元叔白早就命人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贺週临一行人的也有。
元叔白在底下等了快一个时辰,贺週临那一队早就等着了,闻吟才从楼上下来。
姑奶奶。元叔白发牢骚,都快一个时辰了,你怎么那么慢?
别乱喊,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孙子。闻吟拿过他手里的斗笠,走出门:走吧。
宴席摆在宛京最大的酒楼——客香居里头,萧宇给足了闻吟面子。
宾客们早已到了,成群结伴的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来的人还不少,几位皇子和公主也都来了。
皇兄,你说这皇姑母家
的表姐长什么样子啊?说话的是位粉衣女子。
锦衣公子摇头:不知,我也没见过。
粉衣女子:你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玩儿吗?
锦衣公子:也不算是经常,皇姑母只带她来过几次宫里。再说了,那也是小时候了,现在哪还能记得什么样。
五妹。紫衣女子将她拉了过来,道:不可以貌取人,即使闻家表妹相貌平平,也是皇姑母的唯一子嗣,应当尊重,当成亲姊妹对待。
粉衣女子亲昵的挽着她的手,道:知道了皇姐,我不会欺负她的,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的。
紫衣女子闻言宛宛一笑。
一旁的蓝衣公子也不同他们玩笑,也不和人说话,拿着酒杯定定地看着里面的酒水,仿佛一切跟他没有关系。
一玄衣男子倒是拎着酒壶走过来,道:三殿下不去和兄长一起吃酒吗?
萧予辰侧头,见是他,反问:齐阁下不也在这儿独酌吗。
齐琢言呵呵一笑,自觉地站在他身旁:殿下不好奇这位小郡主是何模样?
萧予辰:我从不关心与我无关的事和人。
齐琢言一副懂了的表情,点头微笑:这样啊。
萧予辰不再理会他,一饮而尽杯中酒,齐琢言给他斟酒,他欣然伸手。
大家叽叽喳喳个不停,无非都在讨论这个多年未归的闻小郡主到底是什么脾性,毕竟她手里掌握着二十五万春骑营将士,堪比一个诸侯王。虽非正统兵,但这战斗力也是足够强劲。
欸?粉衣女子惊呼,拽着紫衣女子的衣袖,让她向远处看,她道:怎么这闻家的人也来了?
有什么奇怪的。锦衣公子走过来,闻言道:这小表妹到底是丞相大人的嫡千金,他们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粉衣女子呵呵一笑,道:那闻丞相怎么不给自己女儿办接风宴,还要让二皇叔办?别人办了他也要来蹭个脸,丞相府是没有饭吃,讨饭讨到了这里吗!
她这声音有些大,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就算紫衣女子想拦也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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