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昂首挺胸,道:我们为什么要让她恕罪,明明我才是你最亲近的女儿!她手指着闻吟,恶言恶语:你这个贱人,干什么要回来,一回来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凭什么!啊!这个啊破音了。
闻锦绣说完便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左臂,血肉可见的模糊,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闻吟握着长鞭的手柄,抚摸着鞭身。通体都是红玛瑙,尾尖镶着暗红色的棱状尖刃,虽说石头咯人,但她摸着怪舒服的,闻吟挺喜欢这个见面礼。
说完了吗?闻吟懒懒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人,轻声道: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什么贱人浑字都敢往外说,真是不怕别人说你这么多年在学堂里学的东西都喂了狗。
有些顾忌你丞相千金的身份不敢当面训斥,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好脾气,都是好欺负的!
闻吟道:贺週临。
贺週临从外面跑进来:末将在。
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这就是春骑营贺统领啊!传言说调令在小郡主身上,看来不假。
贺週临的出现,着实让众人吃惊。
就连角落里的齐琢言,眼眸中也闪着冷光。
闻吟将沾血的长鞭扔给他,道:鞭子给我弄干净,将这个目无尊长,大逆不道的女人给我拖下去仗责,打得剩一口气就行。
贺週临稳稳接过,道:末将领命。
你,你敢!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挣脱贺週临,她大吼:我可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你个逆贼竟敢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闻吟实在是不想听见她逼逼赖赖:把她嘴给堵上,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闻烨可是爱女心切,眼中染上怒色:这可是你二姐,你怎能如此对她!
怎么?闻吟挑眉,父亲大人想去陪她?
我
来人。闻吟可不给他机会反驳,又来一个春骑营的将士,她道:丞相大人爱女心切,想承受和女儿一样的痛苦,但他毕竟年老体迈,打个四五十板就可以了。
闻烨暴怒:你这个逆子!他也只能看不能把她怎样。
在场的各位没一个能干涉闻吟行刑,就算是皇帝来了,你说他是站在一边看,还是拦着总有二十五万大军的闻吟。
想也不想肯定是后者,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宁愿得罪皇子也不愿得罪闻吟,受过君凌长公主恩惠的人不在少数,你想为了一个人而得罪一群人吗?肯定不呀。
这场闹剧结束了。
闻吟重新戴上斗笠,略有伤感道:看来这里是容不得我了,一个两个都想让我走。那她就不留了。
元叔白看小姑娘满脸写着:赶紧走,赶紧走。他拎着白玉扇,跟在她后面。
三姐你闻麟越声如蚊音,要不是他挡在闻吟前边,闻吟险些忘记了这还有个丞相府的人。
怎么。闻吟道,你也想挨板子?
闻麟越僵硬地摇摇头。
闻吟道:那就别挡道,让开。
闻麟越磨蹭地朝边上挪了挪。他听见闻吟吩咐道:派人送这位小公子回去吧。看他那被吓傻了的样,自个不一定回得去。
是。
闻吟跨出门前,掀起白纱回头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人。
齐琢言但也不怕,拎着酒上举,也算是敬了一下。这人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但眼中的野心却藏不住。
闻吟离开了倒没什么,大多数也只是来看个热闹。但萧宇的表情可精彩了,一阵黑一阵绿,他主持的宴席,倒是气走了主角。
主角一走,剩下的人还留下干嘛,都和祁王寒暄几句都各回各家。萧宇指不定回去撒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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