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叔白坐起来伸个懒腰,好,那就傅承了,明天跟我去郡主府。
傅承:是。委屈死了这语气。
哈哈哈哈萧煜你又输了,喝,赶紧喝!秦观端起酒杯就往他嘴里送。
呀呀呀呀。萧煜接过来,喝就喝。一饮而尽,还把酒杯倒过来,一滴不剩啊,一滴不剩。
秦观不亦乐乎:来来来,继续继续
萧煜他俩在那划拳,萧漓看得似懂非懂,却一个劲儿的笑,萧沫有时也跟着笑两下。沈榭书笑着向后靠了下,眼睛随意扫了一圈酒楼,定格在了一片蔚蓝色上。
闻吟?她也在这
只有一个侧脸,还有一株绿植挡着,看不真切。突然那姑娘笑了,转头在旁边绿植上折了一根枝丫。沈榭书看清了,就是闻吟。
她拿着枝丫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什么,还叫旁边人看,笑得贼开心。
什么嘛,沈榭书心道,她也会笑啊就是不对着他笑。
萧沫帮萧漓将筷子放远一些,她偏头看沈榭书,发现他在看远处的一株绿植。
萧沫:榭书,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沈榭书收回目光,一棵树而已。
萧沫:树?她扭头,确实只有一盆植株,但也称不上是树啊。她这个角度看不到闻吟,正好被植株挡住了,她就真的以为沈榭书在看树。
沈榭书起身,吃的差不多了吧,我去结账。
秦观随便摆手,继续和萧煜战斗。
沈榭书走到柜台,结账。
掌柜笑脸相迎:哎呦劳烦您亲自跑一趟,一共四百五十文。
沈榭书给了一两,掌柜给他找零。
等待的时候,他背过身靠在柜台看向闻吟。
小姑娘穿着蔚蓝色的宽袖长衫,披风是青色的,她这个年
纪应该穿粉色或者紫色比较开朗点,但这身也很好看。
看着看着沈榭书嘴角不自觉扬起,掌柜叫他几声都没听见。
沈榭书:不好意思,刚刚出神了。
没事,客官下次再来。
沈榭书:走吧。
走走走。秦观拉着他手起来,像树懒一样趴在他身上,咱们去集市逛一圈吧,晚上夜市热闹,还有灯会,我好久都没有逛过宛京的夜市了。
萧煜当即甩开萧漓跳起来,好主意,走着走着。说着又去拽萧漓,胳膊揽着她肩膀。
萧漓嫌弃他身上的酒味,你离我远点。可她扒拉不开,萧沫帮她一起架着喝多了的萧煜。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沈榭书跨出门槛前回头望了一眼,六月去结账了,闻吟背对他坐着,在喝茶。
六月结完账回来,时候还早,殿下想去走走吗?
闻吟点点头,我也许久未逛过宛京的夜市了。
六月从元叔白那知道她从小在儋州长大,不久才回来。要不奴婢带殿下去逛逛吧,看看这京城和殿下小时候记忆里的一不一样。
闻吟乐此不疲:好啊。
经过一番探讨,两人关系更趋近于姐妹而非主仆,或许是经历相似产生的惺惺相惜,又或许是彼此之间劫后余生的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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