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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榭书:我的父亲算是你母亲的长辈,我以后唤你婉言怎么样?
闻吟:这两者有直接联系吗?
沈榭书:没有。但是好歹咱们平辈,喊字不为过吧?
闻吟想了想,道:喊我闻吟就可以。她其实不太喜欢她的朋友喊她小郡主,显得很陌生。但是字她觉得亲近的人喊着比较好,沈榭书跟她不亲近,喊名字就行。
沈榭书:作为交换,你就唤我怀安好了。
闻吟:还是喊你沈榭书比较好。
也行。起码不是沈世子这么陌生的称呼。
沈榭书:你一个人来吗?
闻吟:我和我婢女一起。
殿下。六月事情做完跑过来,她站在闻吟身后行礼,沈世子。
沈榭书点头示意。
怀安。秦观他们也一起下来了。
沈榭书:不是教你们等我上去吗?
萧煜:见你太久没回来就来找你了。婉言妹妹也在啊?
闻吟回了一笑。
萧漓蹦跶过来亲昵的揽住闻吟的胳膊,咱们去放天灯吧,要那种可以写字的,把自己的愿望或者想说的话写上去。
秦观一把揽上沈榭书的肩膀,:可以啊,二殿下去买,我们几个到那边堤岸等你,顺便买点花灯。
萧煜:行,萧漓你跟我去,别拉人家婉言胳膊,过来。
萧漓一脸不愿意,真是的,你自己去不行啊。
那么多我拿不下,你得帮我。
闻吟对六月道:你也去吧。
六月:是。
剩下四人先去人少的堤岸等着。
秦观揽着沈榭书肩膀走在前面,他小声问:你和我们婉言独处时候说的啥?
沈榭书:没说什么。
秦观一脸我信你个鬼,你开心不?
沈榭书:开心啊,怎么不开心。
秦观:你对我们婉言有意思吗?看着我的眼睛说。
沈榭书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单纯想做个朋友而已。
秦观长叹一口气,那行吧,但你要是喜欢她就早点出手。婉言呢,从五岁起就一个人在儋州学堂生活,她独来独往惯了,而且对感情特别敏感,你要对她没意思就早点说,免得伤了她的心。说罢轻轻给他一拳,不然我跟你没完。
知道了。沈榭书微微侧头瞅了一眼,对方只是冲他挑了挑眉。他回过头,淡淡一句:如果有的话,我会说的。
秦观放下胳膊抱着,那大公主还有戏,去找怀安时,萧沫看他们那个眼神呦,啧啧。
闻吟提着裙子和萧沫并排走,大公主,过两天我去宫里再将回礼带给你们可好?
萧沫:不用的。
闻吟:用的,无功不受禄。
萧沫拗不过,只得听她的。
他们不久便回来了,给每个人分发天灯和花灯,各色各样的都有。
一共八个,两人写一个,六月自己一个。
看着渐入高空的天灯,闻吟整个人都暖起来。
沈榭书问她:你写的什么?
闻吟:干嘛要告诉你。你写的什么?
沈榭书学她:干嘛要告诉你。
闻吟切一声,蹲下放花灯。
她写的是:
沈榭书写的是:
他本来写的是这些,但他看到闻吟虔诚的合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的在许愿。
他又加了一句:
沈榭书抄起一只花灯走到闻吟旁边,拿起放灯用的杆将花灯放到水中,据说天灯会飞到很远的高空,这样天上的亲人就会看到,保佑自己尚存在人世的亲人。他看向闻吟,你相信吗?
闻吟点头,静静地看着远去的花灯,我相信,他们会看到的。
沈榭书低笑,转头看她,但对方也在看自己。
小姑娘的眼睛就像流动的星辰大海,黑色瞳孔中闪着碎光,而自己则被拥护在这些之中,占据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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