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傅承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元叔白:败者是没有权利说话的。
傅承:!!!
闻吟一看这反应就知
道,元叔白又在忽悠人家,怎么,你们是没串好台本吗,这话对不上啊。
元叔白一脸无辜,没有台本,他自愿的,不信你问。
闻吟问傅承:这位兄台,你是自愿的吗?
傅承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是自愿的。
闻吟啧啧两声,这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可怜,像被骗来的小娘子似的,我这又不是狼窝,你怕啥呀。
傅承:我没有,我不是。
元叔白蹭了顿午饭,吃完就回去黎王府,留下傅承和闻吟在那大眼瞪小眼。
府里有一处凉亭,在那里品茶看书最是惬意不过。
傅承和六月成对角线站立,一脸爷不爽的表情靠在亭子腿上。
闻吟翻页,上茶。
六月抬腿走过去,但被拦下了,我要他给我倒。
她停下了,闻吟指的傅承。
傅承:凭为什么是我?
闻吟:你总得证明一下自己是有用的,不然我将你谴回去,我皇舅不得骂你啊。
是这个理好像
傅承不情愿地过来,这种事是婢女做的,偏偏要我来。
闻吟:我就要叫你做,你敢不做吗?
傅承:不敢。
六月捂嘴偷笑,还是殿下厉害,她还没见过傅承跟谁低过头。
闻吟喝茶,以后你就时时,这些端茶倒水的事就你来啊。
傅承拳头得嘎吱嘎吱响,是。
六月默默给他打气:傅承哥加油,你可以的。
护卫来报:小郡主,丞相府的柳夫人和辛夫人带着大小姐来问安,他们还带了一队护院。
闻吟:知道了,不见。
傅承:哎,你家里人来看你,你怎么不见呢?
闻吟:烦。
那感情好啊。傅承乐开了花,好歹是你长辈,见一面呗,不怕人说你没教养,自家人拒之门外?
闻吟算是明白了,这人明摆着只要她不爽,自己就爽呗。
闻吟:行啊,请她们进来。
闻吟看着他的一脸得意,好小子,咱俩谁也别想好过,走着瞧。
呀,三姑娘,您就住这里。一开口就不是好话。柳姨娘拿着帕子遮挡口鼻,这亭子里怎么一股味儿啊,太难闻了。
傅承青筋突突,朝六月挑眉,这女的怎么回事,一来就挑三拣四!
六月耸耸肩,她也不知道。
闻吟轻笑,那不是你来了嘛,什么腌臜霉味儿都带来了,这亭子里的清风都吹不散,不得不说你的品味还挺独特的,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柳姨娘:你!
辛姨娘噗嗤笑出声。
柳姨娘放下帕子,也是,毕竟不是亲舅舅,黎王能找到宅子就不错了,什么朽木搭的屋子都能住。
傅承:你说她就算了,你提我们王爷做甚!你谁呀你,一来就说三道四的,这里是郡主府,不是你那旮旯胡同,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啊。
柳姨娘:你一个下人敢对着我大吼小叫,你不想活了!我可是丞相大人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又是哪里来的杂碎,主人家说话,你插什么嘴!
明媒正娶?夫人?傅承要笑吐了,闻丞相明媒正娶的夫人只有长公主,正儿八经的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摆长街宴的那种,这才是明媒正娶!傅承上下打量她,你是他哪个狗窝里睡来的女人吧,还明媒正娶跟你跪一起拜个堂就是抬举你,我要是看上你这种女人还不如让自己绝种了算了!
跟你过还不如跟个男人过!
辛姨娘在后边听得直乐,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
你你你你柳姨娘话都说不利索了,来人,来人!将这个不守规矩的下人拖出去打死!
她带来的一队人刚抬脚,一声陶瓷碎掉的声音格外刺耳,他们不敢妄动。
柳姨娘:干什么停下,我叫你们去弄死这个人,你们没听见
柳胭。
柳姨娘不说话了。
闻吟站了起来,我没让你们滚出去就算是仁慈了!当着我的面来我府上闹腾,还想惩治我的护卫,真以为闻烨他护得住你!
柳姨娘:我我
闻吟:带着人来我郡主府,怎么,想打断我的腿不成!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我郡主府闹事,你嫌人当的不够舒服,想当鬼我成全你。
傅承,把这些人都杀了。闻吟重新做回椅子,柳胭打惨扔回丞相府,要是闻烨有怨念就来找我,如果他不想残疾就尽管来。
傅承:了解。
闻吟:辛姨娘,闻大小姐,上座。
六月给两人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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