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不重不轻的,我对妈说了这个字。
知道。
这样不好。
但必须说,因为她不但羞辱了我这个儿子,还糟践了她儿媳的名声。
丝毫不意外,妈爆发了。
她没像小时候那样扇我脸,只是骂我。
骂我王八羔子。
骂我没良心。
说早就知道我不孝顺,就不该生我,以后就指望陈炜了,让我滚蛋。
至于我给陈炜的钱
哈!
妈还有道理:我是后悔生你,但不管怎么说,我也养了你十五年。
你给炜子那点钱,都当还我了。
第二天。
上午。
可能不是饭点的原因,偌大的永和豆浆店中,客人只有我和高红两个人。
墙壁上的音响中,放着一首老歌:
梅艳芳的声音像是幽怨,但听久了,她低沉的声音中,是人生的沧桑。
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一个女人的故事
真好听。
良久后,高红这样说。
这是我们进来后,她第一次说话,而和上次不同,这次我坐她对面。
所以。
能看到她强颜欢笑的表情。
啪。
我点了根烟。
命?
我讨厌这个字。
很多人,在无可奈何时会说这就是命,把自己的悲哀定性为命不好。
在我看来,这是逃避。
可面对高红只能说是命,套一句刚刚听到的歌词:女人如花花似梦。
哥们。
抽烟出去抽啊!
吧台的服务员,提醒着我。
嗯。
出去抽。
也该走了。
下午两点的火车,还要从县城做班车到石安。
哥。
把烟灭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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